这个话题已经在病院就说过,以是我现在实在是不想再谈,加上头越来越痒,我快走几步,进到卫生间里,将门反锁上。
“刘姐,太感谢你了。”
第二天爸分开了小镇,家里不能一向没人。
他们两人将我爸妈手上的东西接过放进后备箱里,妈扶着我上车。
妈板着脸对我说道,这句话从我在病院里提到要沐浴的时候,她就已经说过了。
明天不管妈和刘姐如何禁止我,我都必然要沐浴洗头。
说着的时候,我又抓了下头,越抓就越痒,像有无数的蚂蚁啃着我头皮,那感受的确太折磨人。
我想要亲亲他们的小脸,想要给他们喂奶,想要……
“我吃饱了。”
在病院里住了一个礼拜后,大夫说我能出院了。
我拿了衣服,正筹办进浴室的时候,妈眼尖的一下就看到我了,“悠悠,你要沐浴?”她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头说道,一脸的严厉。
妈见我起家,当即扣问我。
我脸轰的下当即也烧了起来,晓得他是看到了,我当即放下筷子,分开了餐桌。
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
“你做月子的人,如果沐浴等老了后就晓得悔怨了,到时候满身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