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悻悻然地解释道:“我本想这帮贼匪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有公子襄和我两小我就够了,哪会想到他们竟然有勇有谋,如此不好对付呀?!”
窦漪房顿时懂了,“我的天啊!莫非他们把我当作是皇后娘娘了?”衣服上的银丝雏凤栩栩如生,振翅欲飞,在骊山中能享用此等工艺之人就只要只要皇后张嫣一人。
窦漪房悄悄吐舌,刘襄较着只想用他做钓饵,把主力军队握在手上是想乘机而动的,只是没有想到,贼匪的行动那么快;更没有想到的是,刘恒竟然一点抵挡之力都没有,如此敏捷就束手就擒了。
刘恒抬手,将她耳边的秀发撩到耳后,行动跟在未央宫中的时候一样萧洒自如,没有涓滴不安闲。
好吧……看他嘴角笑意盈盈的模样,愁闷两个字能够删掉。
他的语气听起来,如何有种腹黑嘲笑的味道呀?窦漪房努努嘴,内心委曲极了。
刘恒笑着摇了点头,俊眸往她身上的宫服打量了一眼,意义很简朴。
刘恒耸耸肩,无法隧道:“皇后娘娘深居简出,见过她的人少之又少。大师只晓得皇后身份高贵,穿凤戴银,就只好‘凭衣认人’咯。”
窦漪房心想,刘恒的心也忒大了点吧。本身的父王被人如此唾骂,竟然还能保持骂不还口的修为,这究竟是被骂多了今后习觉得常,还是……
囚室内光芒暗淡,出去的两小我走了几步就在木牢前停了下来,窦漪房看不清他们的五官,只能大抵描画出他们的身形。
窦漪房又动了一下本身的脚,果不其然,一样扣了一对玄铁脚镣,极大地限定了她的行动。
这时,囚室的石门被渐渐地推开,紧接着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声音沉稳利落,看得出来者并非等闲之辈。
领头的男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目光如寒,在黑暗中闪出锋利的光芒。跟在他背后的男人驮着背,身材矮了大半截,圆圆的脑袋在阴暗的光芒下若隐若现,估计是个秃顶男人。
堂堂诸侯王被人活捉,还能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把事情说出来的,除了代王刘恒,还能有谁?!
秃顶男人指着窦漪房身上的衣服,道:“但是,她明显穿戴皇后的宫服!”
窦漪房定睛一看,整小我更懵了——阴暗的石室、班驳的墙壁、脏乱的稻草、又黑又粗的木栅栏,独一的光芒是从顶上一个小小的窗户上投落下来的。
“嗯……”喉咙不适地哼了一下,口干舌燥,难受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