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道长只是在咱家店里用饭,小的又不知他所住那边,我上那里去寻啊?”高老板面露难色的回道。
阿谁倚在门口打盹的小二,被这俄然的喊声直接吓醒,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树下的阴凉处,那些没买卖的车把式、苦哈哈们则挽着裤头、敞着衣衿,横七竖八的躺在烂席或是车身上眯觉,时不时的传出一两声哼哼声。
进店的一共三人,略微靠后的两人身材高大,身形魁伟,一身玄色劲装打扮,头顶四方髻,腰胯雁翎刀。
‘这鬼气候,热的真他娘的邪乎!没买卖还开的哪门子的鸟店。’高老板还是在内心谩骂了一句。
“嘿!...”待看清了那领头之人的模样,小二顿时一个颤抖,刚筹办的一大串骂人的话,只吐出的一个字,便全数都咽了下去,赶快听话的躲在一旁,不敢再言语一句了。
“世子殿下要寻之人但是贫道?”话音刚落,一名老道翩然走进门内,冲着胡世子便行了一礼。
如许的鬼气候,谁还情愿出门啊,又是正中午分,刚过饭点,大师都躲在家里消食避暑呢,当然没甚么人来这里逛街了。
所谓虎父无犬子,胡老王爷是建国名将,这位世子也是不凡,打小就在虎帐内里长大,成年以后更是技艺高超,英勇不凡,几场大仗下来,军功斐然,现在也升至一军之将了。
店东高老板有气有力的趴在柜面上,一旁放着一个茶壶,几本账簿、笔墨和一把展开的折扇。
鸿升酒楼就开在东林街的街心处,地段好,买卖天然旺,不过不是现在,这段光阴的鸿升酒楼和其他店铺一样,门可罗雀。
“胡说!前几日天就不热么?之前来得,怎的本日就不会来?”胡世子将一旁的凳子拽了过来,一屁股坐下,又端起小二送来的酒碗,将一碗酒一气灌下,长长的舒了一口大气。接着把碗一放,用手中的马鞭指着高老板,持续说道:“俺此次来就是找那羽士,如果他不来,你就去给俺把他找来!”
这俩人的眼睛像鸷鸟眼一样锋利,一进门就四下打量,见店内并无闲人,便收回目光,分立于门内摆布,跟俩门神一样鹄立不动。两人并非真的感觉四周有甚么伤害,而是耐久保护与人摆布的本能行动罢了。
“啊呸!呸!呸!如何都是茶叶末子啊?”胡世子把茶壶一扬,见倒不出茶水来,又不甘心的耸拉了几下,却只倒出了几片茶根,赶快吐了出来,有些活力的问道:“老高,没水你摆个茶壶干吗啊!看啊?”
以是他从不查账,也不对店内运营指手画脚,就连每年的年底分红也都是高老板直接送去王府的,赚多赚少也甚少过问。每次来店都是吃个酒足饭饱,扭头便走,高老板原想此次应当也是一样,哪知他开口不是摆桌上菜,倒是扣问一个羽士,这让他有些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