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
“柳老,此人是谁?”不远处一座观榭内,一名手摇折扇斑斓金袍的俊朗青年开口道。
金无平的话正合二人情意,别院外各宗之人仿佛亦是所想,纷繁将目光放在叶流与那名灰袍道人身上。
“莫非此人并非出自天魔宫?”青年低声道
此丹乃是叶流悠悠光阴,从八极峰采下的灵药与四位长老不时奉上的的各种贵重药材凝练而成,一炉丹成少则也需上千年,凡人服一粒便有起死复生之效。
“持续二粒,净水送服。”
感到那道人手中那雾气偶然中披收回的一丝奇特的幽寒气味,剑晨手中长剑一紧,却因对方方才闪现出的手腕不敢轻举妄动。
“自宗门与天魔宫交好之始,每逢节会,我都会前来观礼拜见,但从未见过此人,亦未传闻过天魔宫另有这等气力的年青人!”青年身后一名须发皆白的精干老者摇了点头,这两恰是昨日观礼台上的一老一少。
那轻响之声再次传来,叶流远了望去,竟然是那头骨的下颌正一张一合,
固然叶流道出其来源之时让贰心生杀机,但本日他却不肯横生枝节。
几名弟子忙将受伤的同门搀起,不约而同气愤的望向那肃立原地的灰袍道人。
“这位师兄是谁?为何从未传闻过?”
“胜负乃为修道一途之常事,古来如此,以你的修道不过三十载便已至练神的资质,明知不敌仍能抓住机遇脱手胆识,他日修道之路必有所成,方才他的话不过是想破你表情罢了,大可不必在乎!”
“外域?除了东海龙宫,莫非另有外域之人前来天魔宫观礼么?为何这些年从未曾见过?”秦傲望着叶流的背影低声道
金无平背负双手,立于楼苑之上,本日乃是天魔宫试炼第一日,轻吐一口浊气后,他微微压住心头的那一丝不耐,随后迈步向天魔大殿的方向行去。
“此言有理,既然你想要出头,那就让老夫看看你的气力如何!”
天魔宫一座别院内,一名大氅蔽身,手持人骨藤杖的道人正被一群魔宫弟子包抄着,说话的,恰是剑晨。
“你是何人?”
灰袍老者藤杖上的头骨俄然收回一声轻响,本来浮泛的眼孔中俄然聚起一团浓厚的雾气,
“以你的修为对着一群到化神的小辈脱手,竟然还自鸣对劲,东夷九黎一族的脸,本日都被你丢尽了”
目睹这景象不但仅是天魔宫众弟子,从灰袍老者擒珠那名天魔宫弟子之始,便已有很多目光落在了这座不起眼的别院以内,此时亦被叶流方才脱手的景象所震惊。
被他们包抄这道人,浑身高低被一张陈旧灰袍遮得密不通风,独一漏出的一对微眯的三角眼中,披发着阴冷的寒光,广大的袖袍中,探出半截干枯的手掌,此时正覆在一名誉息微小的天魔宫弟子头顶之上。
正在此时,天井外俄然传来一道明朗的声音
“不好!!”心头一沉,身后猛的一震,剑晨忙收剑转头望去,
俄然,一抹极其伤害的意世从心头闪过,顾不得身前剑晨,灰袍道人大袖猛地朝火线一挥,同时身形刹时向后疾退去。
“没想到你的修为不高,元神倒是非常浑厚,乃是祭炼的上好质料,待老夫归去后用你做成傀儡,他日再让你杀上魔宗,那岂不非常风趣!”单手一挥,那庞大的掌影将剑晨狠狠砸向脚下,灰袍道人闪过一丝讶色,随后伸手向他头顶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