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连雪篙找了半天,没找到他婶的踪迹,肚子也饿了,已经坐好等吃了,瞥见江梦娴和球球出去,捧腹‘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江小梦,你这是穿的甚么玩意!两只青蛙?”
连羲皖的房间的确是有一个女人的陈迹,鸳鸯被叠成了豆腐块,衣橱里还放着两箱子避孕套,墙上的囍字都没清理掉,另有一个女人公用的衣帽间,主寝室另有女人的打扮台,但就是找不到任何他婶的踪迹,连个合照都没有!
当然的,他立马就收成了一大一小两个鄙夷的目光。
连雪篙拽拽江梦娴的兜帽,头上还一对青蛙的大眼睛,看起来二逼极了,看着江梦娴这外型,他俄然感遭到了一阵浓浓的心伤。
江梦娴正牵着球球的小手筹办洗个澡再用饭,可没想到,一上楼就瞥见连羲皖和连雪篙在门口手牵手……
他盯着本身的手仿佛在想甚么。
连雪篙看着连羲皖上了楼,立马抓住了球球,神奥秘秘地问:“球儿,你妈呢?”
她一向焦炙着,固然球球好使,可球球也不成能一向共同她,并且她也不成能永久用球球当挡箭牌啊!
连雪篙不断念,问江梦娴:“江小梦,你有没有瞥见我婶?我婶标致不标致,和我叔豪情好吗?我婶是甚么人啊!有几岁啊,干甚么职业的?有照片吗?”
“儿子,叫爸爸!”连羲皖逗着球球。
江梦娴冷冷地瞪了一眼连雪篙就把球球抱着上了椅子。
球球冷着脸:“关你屁事。”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今晚有连雪篙在,她应当是安然的!
连雪篙无语了,去问管家,管家晓得连羲皖不想流露,用心说:“这个啊,我也不晓得,老板隐婚,连我们都不清楚呢!”
说完了万一你醋意大发如何办?
连羲皖沐浴出来的时候,连雪篙抓着他的手就看:“叔,你的结婚戒指呢?结婚戒指呢?”
又说:“吃完饭本身滚蛋,我不送。”
不能说啊!
辣眼睛!
但是结婚戒指也不能少……
球球一脸回绝,踢蹬着小脚钻到了江梦娴怀里去。
球球也仿佛有点小高傲,这件青蛙寝衣才到手的时候看起来是有点傻里傻气的,但是穿久了,还是有点出乎预感的小帅气。
他问连羲皖:“叔,我婶呢?把婶叫出来我看看啊,你放心,我包管不说出去。”
他穿,江梦娴也跟着穿,一大一小两只青蛙下楼来了。
连羲皖没理他,他抱着球球看。
江梦娴的目光对于连雪篙来讲是没甚么威胁性的,但是他唯独就怕连小逑。
江梦娴又忍不住搓搓他的小面庞:“宝贝你实在是太萌了,么啊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