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就跟烧U盘的逻辑一样。
真是事事不顺,一事比一事气人。
两位刷了绿漆的老黄瓜,瞪眼看了一会儿,这才开端重视对方的穿戴了。
他们家的‘大餐’也上桌了。
连羲皖听完,非常思疑:“你家,竟然另有厨房?!”
真是辣眼睛!
连羲皖:“你装嫩之前先把头发染返来好不好?三十几岁的男人穿戴这类气势的衣服很恶心的――”
从尧龙山下来,连羲皖又拉着江梦娴爬了很多山头,一会儿去烧香拜佛,一会儿去给贫困山区的孩子送送冬衣文具。
穿正装的连雪篙两人显得这么格格不入。
给部下兄弟买七险二金还依法征税还经常接管带领调研考查学习的黑社会,能叫黑社会吗?
而连羲晚已经逃之夭夭了。
一看就是谈爱情了。
穿戴一身哈士奇卡通外型亲子装的连老黄瓜低头看了看本身刷的‘绿漆’,本想回怼两下,可还是算了。
连羲皖在家都是穿亲子寝衣,球球和江梦娴穿甚么他穿甚么,他穿甚么奇形怪状都非常常见。
这好歹是秦扇第一次请他们来家里用饭,连羲皖还是非常给面子,把本身带来的两瓶红酒下了泡面。
走一圈返来,江梦娴感觉本身开畅多了,内心的负罪感也去了很多,高欢畅兴地回了帝都。
更气人的是,跑了这么几天,每天登山拜佛,连羲皖好不轻易养出来的膘,没了。
姜苗苗脸红了红,没说话低头用饭,秦扇吃着泡面,答复:“她爸不乐意,说我是混黑社会的。”
右边坐着穿成哈士奇的江梦娴一家三口。
连羲皖比他们晚走两步,和大师商定了捐笔善款把山上的公路和山路都修一修,年后修个吊桥去山那边,也尽点微薄之力把这座寺庙给修改修改。
江梦娴转头,见大师都用见鬼的神情看着她。
“哈哈哈哈哈哈――金毛叔叔,你的外型――哈哈哈哈哈!”
连羲皖劝道:“你还是应当找个时候登门拜访一下,跟姜伯父说个清楚,争夺早一点把婚事定下来。”
可好歹大师还是坐下开端用饭了。
一个刀口舔血多年的秦扇,一个深宅重度中二少女姜苗苗,这俩凑一块,这日子没法过的。
可秦扇穿一身卡通寝衣,如何看如何鄙陋,仿佛一个不良青年干了作奸不法的事情以后被差人追逐而躲进了幼儿园偷了件衣服披上假装本身是个三岁宝宝诡计逃过追捕。
连羲皖也的确是要筹办点好吃的,但是隔壁的秦扇俄然过来讲,蹭饭这么久了,他也不美意义了,今晚家里筹办了大餐请他们畴昔吃。
“哈哈哈哈!”
秦扇反应颇大:“你觉得我想啊!我不穿成如许,苗苗不给我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