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的小两口洗鸳鸯浴,不产生点甚么那才叫怪事。
贺辰嘴角一抽,进屋关门,纠结道:“你们俩干吗呢?”看顾诚之那一脸严厉样,高考的时候都没这么当真过。
楚君逸面瘫着脸,闷不作声。
顾诚之攥着楚君逸的手,问他:“累吗?”
太阳已经爬出了地平线,晨光懒洋洋地洒满屋中。
贺辰挂着满脑袋的黑线,他地点的位置刚好正对着顾诚之,他看到顾诚之的眸色渐深,眼底深处仿佛有火光明灭,估计要不是他在这里,顾诚之能直接抱着楚君逸上演一点少儿不宜的画面。
楚君逸抿着唇,悄悄地“恩”了一声。
楚君逸身子一颤,面庞刹时红了,他瞪着顾诚之,用那种声音对他说话讨厌,说话的内容也讨厌,耳朵到现在还感觉痒痒的就更加讨厌了。
起哄声稠浊着口哨声不断于耳,司仪咳了好几下才勉勉强强节制住局面。
顾诚之瞥了司机一眼,昂首低语:“婚姻大事,必定不能草率。忍忍吧,新郎比新娘好多了。”
贺辰撇嘴道:“早晨还要闹洞房呢,你当你逃得掉?”
“是如许的……(此处省略nnn字)如何样?玄幻吧?像不像狗血电视剧?”
楚君逸的同窗来了好几桌,围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卧槽!那小我真的是顾诚之吗?他竟然会用那种眼神看人?!”
楚君逸被他挑起了兴趣,但身材仍然感觉倦怠,轻叹一声,说:“方才的那两杯酒……归正我是没力量了。”
幸而没剩几桌,又有顾诚之帮着他挡酒,比及敬完酒,楚君逸还能站着分开。
楚君逸满身发软,趁着神智还算腐败,喘了两口气道:“去床上,我不要在浴室。”
“我没事。”楚君逸干咳一声,略带难堪的别开脸。
顾诚之没有理他,只是问楚君逸:“还难受吗?”
婚礼流程说费事也费事,说简朴也简朴,楚君逸和顾诚之都拿出了那股子当真劲儿,很累,但又感觉结壮。
本日是新人的好日子,也必定是得志人的悲伤日。
“累也要先洞房。”顾诚之说得理直气壮。
“我有力量就行。”顾诚之的嘴唇在楚君逸的身上游走,低语道:“用酒扫兴不错,不过你不能多喝。”
“干吗?”楚君逸连眼睛都不想展开,只想睡觉,闹洞房时被灌了几杯酒,现在晕得短长。
楚君逸点点头,“恩”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