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中秋呀。”楚君逸说得理所当然。
“刚才?”楚君逸想了想才道:“我刚才甚么也没想。”
“……”顾诚之看了看手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还在换着衣服的楚君逸,无法的叹了口气。
晚餐是在院中吃的,菜色与平时一样,饭后便给院中的下人都放了假,能回家的就回家,不能回家的就下去歇息。
如果爹娘还在,他们看到这些东西必然会让他多吃一些,然后顾二老爷会拉着他拼酒,而顾二太太会满脸无法的看着,一边说着喝酒伤身一边又将他们空掉的酒杯斟满。
可顾诚之的内心倒是“格登”了一声,这小我,不对劲儿!
他转头看向楚君逸时倒是愣了,楚君逸不知何时侧过了身子正面朝向着他,洁白的月光洒落下来将他的满身都勾画出一层银光,白净如玉石般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感,本就有些素净的五官在月光的映托下又多了几分冷傲出尘。
顾诚之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用力的摇摆了几下,他的眉头皱得更紧,楚君逸的身材有些生硬,手指碰到的脖颈处也透着一股子凉意。
“看的如何样了?”楚君逸笑吟吟的问道。
身材的闲逛仿佛招回了楚君逸散落在外的神智,他眨了眨眼,本来涣散的目光垂垂的有了焦距,又见顾诚之正抓着他,愣了一会儿才问道:“如何了?”他的声音很轻,就像还飘在空中没有落地一样。
而楚君逸在院中放了张桌子,上面点心水酒一应俱全,就连中秋月饼都筹办了好几个种类。
“有题目。”楚君逸也将酒一口干了,然后又给本身倒了一杯,趁便为顾诚之也斟满了酒,“我的酒量不好,不过醉了能够直接睡觉,东西放着明天让下人们清算就行。”
顾诚之叹了口气也不筹算管了,固然有些不适应,但谁知把人弄醒了又要如何折腾,就如许吧。
楚君逸取出几张票据递到顾诚之手中,指着上面的字说道:“要买这些东西。”
陈嬷嬷过来传话说是楚老太太让他们在院中守孝,就不需求再去正厅那边,此次她的态度好了很多,恭恭敬敬的说完又恭恭敬敬的分开。
以是顾诚之看向楚君逸时也是风俗性的去看他的眼神,但看过以后却让他有些心惊。
“出门?”顾诚之微皱起眉看着他的行动,还是忍不住问道:“要去那里?”
桌上的东西未几,没一会儿便清算好了,楚君逸见他还坐着不动,就直接伸手将人拽了起来。
想到这些时,就会感觉此时的氛围温馨得让人受不了,顾诚之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窜起的情感,他不能听任本身沉浸在回想中,他应当看向将来而不是畴昔。
他看了看手中的杯子也不筹算在纠结刚才的事,当事人本身都弄不明白他一个外人干焦急有甚么用,顾诚之将酒一口喝下然后问道:“你的酒量没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