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家母学的。”楚君逸答道。
“你弹得好谙练呀,是不是常常弹?!”庄二爷内心抓心挠肝的痒,目光还在顾诚之身上来回乱转。
顾诚之回了他们一个“废话”的眼神,如果琴艺不好他也不会让楚君逸了局。
“看出来了,你在感慨甚么?”这才是顾诚之想问的。
顾诚之:“……”好吧,他是属于只能把琴弹响的那一类……
看着正定书院那位黑如锅底的神采,楚君逸在内心一个劲儿的给他点蜡,兵痞兵痞,人家底子不会跟你讲公允,赢才是重点!
“我就是有点感慨。”楚君逸笑着说道。
一曲结束,楚君逸没有起家,只是昂首看向他的敌手,目光安静无波。
柳四爷干咳了两声才道:“先比‘书’和‘数’,剩下两项是最后比的,上午我和老庄都没有了局,等老庄比完就到我了。”
“你感觉顾诚之会输?”楚君逸笑着问他。
“只可惜,这曲中还是少了点感情。”聂老先生说着又瞥了顾诚之一眼,“豪情并不算浓烈,只能算是仿得很好,不过这曲《凤求凰》以他的春秋来看,已经是很好了。”
楚君逸在场下看得直咂舌,顾诚之拉仇恨的程度很高呀,如果没有那么高的武力值搞不好真会被人套麻袋的。
比试开端,两匹马同时冲了出去,在超出停滞物时还要射向远处的靶子。
内心吐槽归吐槽,楚君逸还是一脸淡定的坐了归去。
“剩下两场是一起比的,一小我比两场。”柳四爷笑道。
围观大众都站在马场边沿,这一场比两项,骑和射同时停止,离得近如果被误伤了可就欠都雅了。
楚君逸有些受宠若惊,他此次纯碎是来打酱油的,没想到会被聂老先生表扬。
聂老先生点了点头,这琴声也不错,根基功很到位,不过比起楚君逸弹奏得还要差上一些。
顿时的顾诚之神情严厉,全然不似之前那般漫不经心,他用双眼测量着停滞跑的门路以及与静靶动靶之间的间隔。
场上的考官已经说完了比试内容,现在就要去前面的马场筹办比试。
动靶那边也是一样,顾诚之在射中动靶时还不忘骚扰对方,直接将他的敌手滋扰到分神,从而射空了好几支箭。
两匹马被牵参加上,马背上还挂着长弓和箭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