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愣了一下。
“他们只能同意,不让我过继,那就将大哥的孩子给我,看他们可否舍得。”顾诚之讽刺道。
“说呀。”楚君逸斜睨了他一眼。
虞机点了点头,神情非常无辜的问道:“只是红肿?”
想想等会儿还要回房,估计楚君逸铁定是恼羞成怒甚是抓狂,也不晓得要哄上多久才行。
“祺哥儿这孩子我看着挺好的,比及过两天我回顾家一趟,将孩子过继到名下。”顾诚之换了条凉湿的巾布,帮楚君逸擦了擦脸。
楚君逸:“……”祺哥儿你这个叛徒!
小家伙想要陪着楚君逸,顾诚之也就没让他分开,将小家伙拎到一旁考讲授问,又让他写了几个字。
顾诚之打了一盆凉水,巾布浸水拧干,帮楚君逸擦了擦滚烫的脸,然后又换了一块凉湿的巾布,叠的大小适中,安排到楚君逸的额头之上。
如果平时被砸也就被砸了,可顾诚之的手里还端着药呢,一个闪身躲过袭来的枕头,空着的那只手一伸就将枕头捞到了手里。
楚君逸面无神采的听完,可听来听去都没有听到那位虞机同窗的事情,当下开口问道:“阿谁虞机是谁?”
楚君逸的眉头垂垂伸展开来。
“你能够走了。”顾诚之抓起那摞纸,看了几眼便往内里走去。
虞机完整不理睬顾诚之,只是问楚君逸:“前面还疼不疼?”
不过,这设法方才冒头就被虞机给按了归去,楚君逸和他无仇无怨,他要折腾也是折腾顾诚之,如果然在药膏里动了手脚,估摸着楚君逸吃得苦要比顾诚之多。
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归正楚叔叔说过,过继以后就没人能够让他分开这个家。
看着小家伙睡着,顾诚之冷着一张脸回到正房。
顾诚之无法道:“虞机是药仙谷的下任谷主,因为安定侯重伤,以是才请他帮手救治。”
楚君逸:“……”晋律你妹的,嘴巴要不要这么大!
有顾诚之教诲,他也能放心些,男孩子不能长在内院,偏他是个不爱出门的,能去的处所又未几。
“别说废话,从速开药!”顾诚之在旁已经不耐烦了。
倒是楚君逸的眉头微微蹙起,过继是功德,但是让祺哥儿回顾家……他有些担忧的看了祺哥儿一眼。
顾诚之:“……”好吧,我就晓得他还在活力……
“对,就是药仙谷。”顾诚之摸了摸楚君逸的头,“虞机传闻安定侯重伤,不远万里跑到边关,也多亏了他才气让安定侯伤愈,不然就算养好了伤,今后也不成能再去兵戈。”
顾诚之应了一声,也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楚君逸悄悄松了口气,只要别再纠结这件事就好,随后他指着炕桌上的木盒说道:“你看看这个。”
“顾家能同意?”楚君逸闭着眼睛,享用着顾诚之的办事。
顾诚之都快被气笑了,这类事情换成是谁都会不安闲,他就该在虞机诊完脉的时候将人拖出去。
卧槽!一个大男人竟然叫“虞姬”?!你家霸王可还好?!
“三叔。”小家伙想了想,抬开端问道:“你的心找到了吗?”他的神采天真天真,眼中满满都是朴拙。
顾诚之:“……”
楚君逸白了他一眼,又躺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