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朴啊。”叶小飞惊问,这也太轻易了吧,“六哥,我问下你,你那货上是不是有黑痣?”
仅仅是同名还真的是他的继母?莫非他继母到发廊去了,一百块乃至几十块便能够让像老六或者比老六更糟的男人肆意践踏?
“六哥,上过很多女人了吧?没有老婆吗?”叶小飞又问,从那出色纷呈的日记看得出老六这家伙比福伯还要开放,实足的鄙陋下贱。
女人先是一愣,随后答道:“我去城里呢,你去那里的?”
叶小飞一听,昂首透过玻璃车窗向火线望去,只见前面的路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又不失饱满的女人,穿戴红色的上衣玄色的短裙,手里提着一个玄色的小包,脚蹬一双玄色的高跟鞋,站在路口向来路张望着,一看就晓得是在等车。
“这就对了。绝对是欠骑的女人,仿佛几年没见过男人的模样了。”老六说着乃至吹起了口哨。
“六哥,这个陈梅是真名吗?”叶小飞感觉心有点绞痛,但愿那仅仅是个艺名或者同名。
老六说得有些努力,唾沫都喷到了方向盘上,“虽说不甚标致,但是解解渴还是能够的,那些女人啊,别看她们平时捂得紧紧的,翻开来,都是孤单得很呢。单坡村另有几个女人,我都筹办好了,有机遇一个个干掉。”
那页日记上写着一个让贰肉痛的名字:陈梅。
老六天然没有明白叶小飞的苦衷,仍然吹着口哨表情镇静的开着车。
“哎呀,不会开啊,这女人在等车,我想带她一程,如果你能开车就好,我跟她坐前面。”老六无耻的说,车子垂垂放慢了速率。
叶小飞点点头,持续在翻看着,有些处所连蜜斯的名字都写的清清楚楚,而有些处所招式也写得详详细细,甚么白鹤亮翅,仙蛇出洞,双凤戏珠,九阴争树等,透过笔墨能够设想那场面,似是比武侠小说还要出色。
叶小飞满脑筋里都是陈梅躺被男人折腾的模样,内心越加不舒畅,再也没有表情看那日记了,合了日记本,把它丢回托箱上。
“六哥是那里人呢?”叶小飞从速扯开了话题。
“下六子村的。妈的,路真烂。”老六说着又骂了一句,货车颠簸得短长,叶小飞的屁股都颠歪了。
“这个你如何晓得?”轮到老六吃惊了,“跟你说,不止是有,还是三颗呢。”
“有干系,那玩意上有痣的人,无不都是那方面超强的,错不了。”叶小飞必定的说。
“小飞你会开车不?”老六持续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女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