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晓得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我想起来了,张老四曾经说过,他是在一个修行者的尸身上找到的,仿佛另有好几颗,一向都卖不出去。剩下的应当都在他的乾坤袋中。其他的我实在不晓得啊!”
宁虞瑞几次问了几次,见从刘彩口中再问不出有效的东西,心一狠,一刀戳下去,成果了刘彩。又将两人的尸身细心的搜了一遍,只搜出两只乾坤袋。
宁虞瑞那里会理他?一击不中,揉身再次上前,反身一匕首朝刘彩划去。
措置完两人的尸身,宁虞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算了一下衣服上,看了看身上感染的血迹,不觉微微皱了皱眉头。仓猝分开冷巷,找了一处无人之处,就着小溪洗濯衣服上感染的血迹。
“莫非被那小子发明,溜了?追!”别的一人四下张望了一下,立即迈步向前巷子的另一端冲去。
不幸那张老四,苦苦修行多年,却因一时的贪婪,起了歹意,竟然这般无声无息地死在了宁虞瑞的匕首之下,到死也没想到杀他的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孩童。不过这类劫杀别人的事,他之前也没少做,本日死在这里,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杀张老四的人当然是宁虞瑞。
“叫你看你就看!”宁虞瑞怒声道,拿匕首在刘彩脸上连划了几刀。
穿过转过一个街角,宁虞瑞走进了一个狭小阴暗的冷巷中。这是前去虚无宗飞舟的一条近道。
“是谁在暗害老子!”这是张老四最后的设法,随即面前一片乌黑,“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少侠叨教,小的毫不敢有半字虚言。”刘彩强忍着剧痛,答道,“只求少侠能放太小的的狗命。”
“咦?那小子人呢?”走进冷巷子,张老四惊奇地发明巷子中已经没了宁虞瑞的人影。
两人紧走了几步,也跟进了冷巷子。
紧跟厥后张老四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心中一喜,他们底子没有把宁虞瑞放在心上。一个八岁的孩子,灵根都没有凝集出来,如何能够是他们两人的敌手?并且那孩子还是一名仆人,申明在虚无宗并没有倔强的背景。
宁虞瑞“刷刷”几匕首挑断刘彩的脚筋手筋,一脚踏住刘彩的胸口,拿匕首比住刘彩的脖子,低声喝道:“开口,你且看看小爷是谁?”
等道两人跑过宁虞瑞身边时,宁虞瑞俄然跃起,撕破左手中的冰箭符,放出冰箭攻击张老四的火伴,同时,飞身冲向张老四,一匕首戳向张老四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