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马小乐越来越烦躁。马长根和胡爱英看在了眼里,也都不好说啥,胡爱英公开里对马长根说,“我看小乐内心还是有疙瘩,你看他又有点躁狂了,上午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满脸的高兴。”
“还不是赖顺贵返来了。”马小乐说,“谁晓得啊,这赖顺贵并不承诺,他也在想着功德呢。”
马长根的眼睛瞪得老圆,抬高了声音问:“你亲眼看到的?”
“你,你胡说!”赖顺贵口气很严厉,“我身为一村之长,无能那事么?”
“寄父,甚么想通了,我压根就没啥要想通的。”马小乐当真地说。
“寄父,我没胡说,亲眼看到的,要不是赖顺贵归去的及时,两人必定就搞上了。
“哎,算了,不说这些了,没准过段时候啥都好了。”马长根摆摆手,提着酒瓶去小卖部打酒去了。
好天一个轰隆!张秀花和赵快意惶恐失措地提上裤子,一脸蜡黄。张秀花三两步走到灶膛前坐了下,抓了把草塞出来,装得有模有样。马小乐也闪身避进了草垛空里,看有没有好戏。
“那当然!”马小乐对劲地说,“赵快意想生二胎,但不想被罚款,就找赖顺贵筹议,可赖顺贵到村部去了,成果被张秀花勾了,说甚么只要他赵快意顺服了她,她就包管不让赖顺贵罚他的款。”
赖顺贵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快意刚塞好裤腰带,“村长,正找你呢。”
马小乐跟着马长根,忍不住说了一句:“村长女人差点就给赵快意办了!”
“啥功德?”
马长根一听晃了下身子,忙回过甚来小声说:“臭小子,别胡说!”
赵快意走了,赖顺贵嘿嘿直笑。“你笑个卵子。”张秀花指着赖顺贵的脑门说,“不要觉得我不晓得你那点花花肠子,你不就是想趁这个机遇去占柳淑英的便宜嘛?”
“兔崽子,还说我呢,看你走路没神,用心撞你一下。”马长根说,“听你干妈说你回村了,如何,不赖在果园里了?”马长根嘿嘿直笑,“小牙子,终究想通了,有啥大不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