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柱家里是不能直接去的,马小乐径直来到他家屋后。他家一共三间屋子,老两口一向睡东屋,西屋是金朵的,现在金朵出嫁了,金柱必定躺在西屋里。
“你看这都几点还不晚?”马小乐凑了上去,小声道:“刚才你和赖顺贵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是不是请村长去睡剃头店的女人了?”
马小乐不明白赵快意为何要这么说,不过也不需求晓得,假装好本身就成,“唉,赵教员,你这么说是损我了,我……我那玩意儿不可啊,硬都硬不了,连赖顺贵都不如呢!”
“快意,我说明天这事不算啊,你看我还没开端就完了,不算不算,还得再搞一次。”赖顺贵仿佛很委曲,“并且你看,那钱我也帮你要回了一半。”
赵快意走了,马小乐也向金柱家走去。
“他啊,也就是个土公鸡,在村里刨刨得了,出不去。”马小乐仿佛很有见地。
正揣摩着,马小乐俄然发明前面有动静,有人在说话,仿佛是赖顺贵的。马小乐猫腰蹲在路边的碎石头堆边,一动不动,看看到底是啥环境。
张秀花说的是狠话,缩头缩脑地走了,她内心虚着呢。
听到这里,马小乐明白了,赖顺贵是对张秀花扯谎了,甚么远房的外甥订婚了,都是瞎扯淡的,是为了去和剃头店的女人睡觉呢。“不过刚才仿佛听赖顺贵说还要再搞一次的,咋回事啊?”马小乐问。
赵快意感觉这事也没需求瞒马小乐,前次他去探路的时候就被马小乐发明并晓得了,“是啊。”
赵快意是个教员,手腕上有块表,是柳淑英买给他的,“呀,这么晚,都十一点半多了。”
“那有啥,不就睡个女人么,实在不可改天我找个机遇给你,你必然要把顾美玉给睡了!”张秀花说完便要走,“小乐,我得归去了,估计赖顺贵也将近返来了。”
“那是,要不我去剃头店探啥门路,要不直接把赖顺贵领那儿就得了,那可不保险!”赵快意说到了他的奇妙安排,非常对劲,“你想想,剃头店那处所能办事么,不平安,并且就那么点处所,大盖帽来了,躲都躲不掉。在我黉舍的宿舍里拴着门,保险多了,再不可我那窗户也不如何健壮,踹开了撒丫子就跑,也没事!”
“不顺利?”马小乐不睬解,“被派出所的大盖帽给抓了?”
“行,秀花婶你走吧,我就不下去拴门了,归正有阿黄在。”马小乐懒洋洋地躺在被窝里没动。
赵快意非常惶恐,“晚,晚么?”
.“是啊,她下午跟我说的,不过她说不会对外人讲。”马小乐皱着眉头,“你说那顾美玉按的是啥心机?”
“哈哈……”马小乐听了乐得想满地打滚,“赵教员,你说村长如果那样的话,那他女人张秀花不急死了么!”
“上了没?”马小乐很感兴趣。
赵快意一听,笑了。马小乐从这笑声里听出了一丝落井下石的味道,非常忿忿然,不由得暗道:赵快意啊赵快意,本来我睡了你女人另有点过意不去,现在我感觉你女人被我睡一百次也该死!
“是啊。”赵快意把马小乐拉到一旁,小声道:“你晓得么,那赖顺贵看到剃头店的女人时,眼睛都直了,成果最后裤子是脱下来了,可刚扑到人女人家身上,那玩意儿刚沾到人家的大腿就喷了,好歹算是戴了套子,要不弄人家一腿子怂液,还得擦半天呢!”说到这里,赵快意忍不住嘻笑起来,“唉,这类事,多少也得钻进打个号召再交货哪,他赖顺贵连号召都不打在门外远远的就交货了,唉,真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