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伏贴,马小乐整了整衣服,往办公楼走去。没走几步,马小乐觉着如何得也要玩弄下持重信,要不之前有过的闷气没处发,憋得慌。
已经到了这个境地,持重信那里另有设法,二话没说,三下五去二就把衣服都扔了,连个三角内裤都没留。“小马,如何样,还算是利落吧?”
“不消!”马小乐很沉稳地说,“我便能够了,谁拿了这酒,都能引神俯身,完成法度,很轻易。”
持重信“哎呀哎呀”叫着,把上面的烟灰缸解了才说:“小马,你那附身的神仿佛不如何友爱,可把我折腾够了。”
.“小马,返来了!”持重信想上前替马小乐拉开车门,但他的身份奉告他不能这么做,掉份不说,还怕折寿呢。
“真的可就好喽!”持重信低头看着,拨弄了两下,“上马,仿佛没啥动静啊!”
“哪有那么快!”马小乐道,“你在沙发上歇息下,睡一小觉,记着啊,别趴下来睡,要不醒来后包管这皮沙发上会有几个洞!”
“你,你……”持重信穿上了衣服,倒在沙发里,“小马,如果法度完了,没事你先出去吧。”
持重信眼巴巴地看着马小乐,有些惊骇,不过又不敢说话,怕惊扰了他。
“法度!”马小乐定定地说。
马小乐忙不迭地跑了,穿过前院,颠末拱门,斜跨过菜园子,进了宿舍,从柜子里摸出那半瓶狗鞭酒。
“和茶几背靠背。”马小乐冷冷地说,“现在我时而严厉时而笑,那都是大仙俯身,法度要开端了,到时啥话可都不是我说的,事情也不是我做的。”说完,把持重信的两手两脚,别离绑在了茶几的四条腿上。
“好咧,庄书记,你就等着见好吧!”马小乐带门而出。
马小乐跟没听到一样,一把捏方丈重信的下巴,“伸开你娘的臭嘴,喝你娘的比尿吧!”说完,取出止咳糖浆的小瓶子,拔开盖子,塞进了持重信的嘴里,“喝了喝了,全喝了!”
“那可使不得!”持重信连连摆手,“小马,你说要如何地?”
持重信点点头。
持重信当然不会留下半滴的。
这一问,马小乐有点慌了,不能让持重信看出他被乱来了啊,还好,来的时候胡爱英煮了一兜子鸡蛋给他带着呢,“在车里啊,兜子裹着呢!”马小乐从车子里取出布兜子,“庄书记,这内里另有个说法,获得我宿舍你放下再取出,这叫对接,稳妥,酒劲不散。”
持重信挠了下头,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团棉线绳,“这是故乡里捆棉花用的,好使么?”
“我爹说了,这酒里有玄机,没有点法事就不会起感化呢。”马小乐有些疑乎地说,“我感觉吧那有些不靠谱,不过听我爹那意义,仿佛也不是开打趣的。庄书记,你想想,就剩这么一点了,万一如果出个啥闪失的,那可就没法不救了!”
“庄书记,我这边都筹办好了。”马小乐一进持重信的办公室就笑嘻嘻地说,“能不能胜利,现在完整就看庄书记你了!”
马小乐忍住笑,一本端庄地将茶几直立起来,扭头对持重信道:“庄书记,脱光了吧。”
“成!”持重信一攥拳头,“你必然要搞搞好,千万别错失了机遇。”
马小乐上前看着有点愣神的持重信,浑身抖了一下,像是打了个颤抖,两眼一翻,口中念念有词,“狗鞭之神意,勿突人患,渐行击之。”说完,走到办公桌前端起茶杯,朝持重信的腿裆里猛地一泼,“冲刷方见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