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苏韶华如许的大少爷也不例外。
我翻开电脑,一边旁观我的拜访,一边跟季少一打电话。
一见我,刚坐下,就直截了当的报了个价,“这是七十万的支票,凌蜜斯是个明白人,您的婆婆生前便是植物人,这钱也是只出不进,只能拖了你们家的后腿,但是现在……”
坐在凳子上,我看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汽车人流,只感觉肩膀上的压力稍稍轻了一些。
我扫了一眼支票,大要上假装心动的模样,内心倒是在嘲笑。
明显都是我,却又是那么的分歧。
回了家,我翻开门,见家里没人,内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背对着他,我收紧手指头,任由指甲嵌入我的手掌心都不自发。
我找了个路边摊,要了一碗过桥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