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遗像,我缓缓侧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仿佛被明天的事儿吓怕了,见我往棺材那边走,大师的神采一下子就变了变,不约而同的给我让出一条道来。
我看了他一眼,假装有些惊骇的模样,嘶吼道,“张贤德,我鄙人面不好过,你们一个村庄的人都别想好过!”
“有冤申冤,有仇报仇,放下执念,本道送你进入循环道!”
他抬着脚,正筹办对我拳打脚踢。
此时院子里摆满了花圈,吴建春的棺材放在院子中间搭起的棚子里,棺材前摆着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摆放着遗像,香烛另有村民们过来上的五色烧纸。
张正宇骂骂咧咧的,可却拗不过村民们个人的志愿,就连具名的时候都是被逼迫着签的。
张家的院子很大,是个四合院。
不但张贤兰和张贤礼在这个院子里住着,就连张贤德和吴建春,以及我和张正宇在小张村的屋子,也在这个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