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三通鼓声响完,江淮招讨大使汪立信全部戎装从后堂走出,在帅案前站定。刘禹和堂下统统的军官俱抱拳作礼,口称“拜见大帅”,堂中顿时响起一片铁叶相撞之声。
“建康府并非孤城,其势截断大江,俯瞰两淅。此城不下,鞑子雄师的后背便在我们的威胁当中,伯颜若真敢如此做法,我们便出城与他一战又如何。再说了,现在全部建康府境内,他一粒米都找不到,几万雄师,要如何行军?”
“袁通判,北门交与你,统统乡兵五千余人尽归你统领。”北门位于最内里,左边还隔着大山,鞑子强攻的能够性最小,是以,刘禹在这里安插的是乡兵。
本来空无一人的寺院内,充满了手执刀剑的军士,分红一队队冲进各大殿中,细细地搜刮着。栽满松柏的大雄宝殿之前,伯颜背动手饶有兴趣地四下打量,除了亲兵,他也没有带多少人来。
“这是鞑子兵力,再看我军,建康城内,禁军约有三万余人,乡兵及义勇能战者五千余,新募功效一万三千余人。”刘禹将四个红色的小兵人放在四周城门上。
“诸位请看,按照逻骑及探子来报,鞑子雄师已经进入板桥镇,就在这里。”刘禹手拿一根伸缩金属教鞭,指向沙盘中标注为板桥镇的处所。
“禁军广捷军批示使,和州团练使金明到。”
“符已验毕,请大帅施令。”袁洪将虎符重新放进木盒,抱拳向着堂上说道。
听到汪立信的话,世人立即温馨下来,刘禹还是神情自如地站在当中,看着一干人等脸上变幻的神采。援兵,那都是遁词,最多也就是隔江的李庭芝勉强能算是,至于朝廷,自顾尚且不遐了,那里还希冀得上。
“我等也不晓得能守到几时,朝廷救兵何时能到,如果来得晚了,只恐军心不稳。”一名军官开口说道,立时便引发了群情,这也难怪,襄阳守了六年,最后还是沦陷,朝廷构造了多少次援救,结果却不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