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像郭监正说的，这类震天雷用西域炮发射，我想，没有城墙能抵挡得住。”说话的色目人亦思马因在襄阳一战中曾立下军功。
“上面冷，出去发言。”刘禹赞成地点点头，就着朝霞手里点着的洋火吸了口烟。
“回禀总管，旨已传到。”来人恭敬做礼，一面将一张交钞呈上。
“嗯。”刘禹有些睡意上头。
丁伯父看着他没有说话，有些事他没有奉告丁应文，随王都知传来的另有一张手信，上面只写了六个字“事不谐，宜罢休。”
“可不是，这些日子尽吃喝了，人都懒了很多，看看，腰间都有些赘肉了。”朝霞娇声抱怨。
宫城外一所宅院内，一个身影仓促而入。
他吃惊的不是大汗索要配方，而是这前来传旨的内侍并非一向交好的王都监。
“晚来天已雪，能饮一杯无？”丁应文笑着递给他一杯酒。
“甚么？”丁应文大吃一惊。
“海上？遁词罢了，老夫在那边亦有些门路，找人细心刺探过了，广泉明各大港市舶司，从未听过甚么刘家，更没见过那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