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有所发明,想必也遣人去查探了,说说看,你如何想?”
“惟今之计,一是要弄清楚东川兵马地点,二是宋人有多少,是否全在城中。”
临安这边的事情已经安排安妥,接下来他就将前去琼州,算算日子,陈述那边的扶植应当差未几了,剩下的就是物质的采购和运送。
“回房?”他在心头念了一遍,眸子转了几转,面前的这张案子极大,有点像后代的老板桌,如果再来一套职业装的话?他“呵呵”一笑,一个略显淫~荡的主张涌上心头。
“夫君......又要出门么,可要筹办些甚么?”璟娘一听就反应过来了。
“不对,这么宽的江面,不成能只靠划子来往。”
他的话题转得有点快,璟娘明显还没有跟过来,闻言“啊”了一声。
“这是碎叶檀,我还放了些香葵,兼有驱蚊之效。”
就着烛火,他点了支烟,这也就是为甚么要到这里来的启事,寝室那边面太闷,就算璟娘不会说甚么,他也不想那模样,毕竟人家是要为他生孩子的。
“夫君都起来了,奴又何能独睡。”璟娘浅笑着摇点头。
汪良臣毫不在乎地说道,宋人没有多少兵马,如果伏击另有能够,但现在这里的地形,就算是背水立阵,他也有信心满身而退,说不定还能击溃对方,怕的反而是他们据城不出,那座重庆城看着就让人生畏,如果是硬攻,还不晓得要填出来多少性命。
“爹爹遣了个老管事,大面上都是他在管着,每个月会前来对一次总账。那些账簿娘也教我也看过,看着就眼晕,我想着,只要大数上差不离也就成了,夫君但是感觉不当?”
来到这个时空,刘禹还是第一次失眠,双手枕着脑袋,眼睛隔着薄纱帐子望向上方,整条长木做成的大梁支撑着伞形的屋顶,有点像是五十年代的那种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