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信看着成果说道。
黄英没好气地说。
杨信愤而说道。
方蜜斯财大气粗,当然,也有能够气胡涂了,砸他那荷包子里,除了几枚西班牙人的双柱银币,竟然另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让杨信一下子就很富有了。不得不说这有钱人家的蜜斯就是不一样,砸人都能用银票砸,下次必然要登门拜访,看看她能不能再砸一袋子。
“呸,本身洗!”
并且在来之前还得加上备货的时候。
他的货是本身的。
一样在张家湾这边也不晓得甚么时候能靠泊船埠。
而他们此次统共拉了两万斤菜籽油,这东西目前供货才不过零点零一几两一斤,到不了零点零二两,两万斤不过三百多两,哪怕零售也才零点零二多点,万历末年物价的确令人发指。明朝灭亡后广东一小我哀叹,万历乱世一去不复返,万历四十七年,也就是这一年,他家一斗米才不到二十文。咱大清十全老狗时候一升米就得十文,算成斗得是万历四十七年的五倍,哪怕就是以都城米价算也高很多,因为这时候大米零售价仍然是零点几两一石。
不过杨信不会用扁担。
真正的叛经离道。
杨信贼兮兮地说。
他这一趟是特别环境,如果不是跟着汪家的船,光在河西务钞关就得不晓得排几天队。
他指的是人力拉的两轮大车。
杨信说道。
他扶着车把保持均衡说道。
黄镇这一船油就值三百来两。
何掌柜说道。
起码这端庄买卖是不好做的。
杨信这具身材必定本来会的,可题目是他不会啊!
但不成能一倍的利。
这类手推车又不是托盘车。
“这也赚不了多少啊!”
杨信说道。
然后他也不会推。
他们的油是从河间贩来,黄英家就在五官淀,也就是白洋淀东边任丘北边,属于河间府和保定府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