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欣然道:“主公,是智囊前来驱逐来了。”
身后跟着张辽、宋宪、成廉三将以及仅剩的百余亲兵,昂首看看暗沉沉的天气,吕布浩然感喟一声,只觉前程就像这天色一样,一片茫然。
“行了,都别争了!”吕布心头烦恶,忍不住厉声喝斥道,“都甚么时候了,还争!”
敢情这小孩不是别人,就是马屠夫的宗子马征(刘妍所出)。
刘晔环顾摆布,不语。
“嗯?”曹操神采一变,急道,“快讲!”
貂蝉以及方才掳来的二乔、糜环都被马屠夫安设在长安的行辕,并未带回河套老营。
说罢,刘晔向袁术长长一揖,回身扬长而去。
“咯咯咯……”
幸亏兖、豫二州人丁浩繁,曹操不必像马屠夫一样面对兵源干枯的困难,再加上有荀彧这个内政妙手留守火线,及时征募了三万新军,不然的话,光是对于领地内的盗匪,就够曹操头痛了。
袁术高踞案兵,傲然掠了刘晔一眼,淡然问道:“先生因何而来啊?”
“平北将军快快请起,呵呵。”
许昌,相府。
吕布勒马转头,手搭凉篷往前望去,公然看到一大群人正畴火线官道上逶迤而来,抢先十数名文士策马而行,待间隔近了,吕布才霍然发明,竟然是陈宫带领下沛城中的士族豪绅出城驱逐来了。
审配再欲辩白时,袁绍一摆手禁止了他,淡然道:“张燕之事就不必再争了,倒是与漠北裴元绍部买卖马匹之事,停顿如何?”
田丰道:“用人不疑,疑人不消。”
“嗯?”
“主公!”吕布话音方落,忽有亲兵大呼起来,“前面仿佛有人来了。”
张辽喟然道:“两千并州旧部总算没有白白丧失,徐州士族毕竟还是采取了主公啊。”
“明白了。”袁术点点头,凝声道,“当即传令给张勋、雷薄、陈兰,雄师当场休整,再不成往前推动。”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嗯。”
马屠夫的目光从诸妻妾身上一一掠过,落到邹玉娘身上时,冷峻的眸子里俄然掠过一抹温和,说道:“玉娘,此次南征为夫探听到了你兄长邹靖的动静,他现在荆州牧刘表帐下当官,好好的。”
马征抬开端来,以陌生的眼神望着面前高大冷峻的男人。
刘晔的身影方才拜别,袁术的亲信谋士金尚便从屏风前面转了出来,袁术的目光落在金尚身上,问道:“元休,这事你如何看?”
马屠夫方才踏入大门,便听到了一阵朗朗的读书声,昂首一看,只见一个七八岁的肥胖小男孩左手背负身后,右手执住书柬正在天井里有模有样地走着八字步,一边走还一边点头晃脑地嘴里念个不断。
“请大将军放心。”张燕抱拳道,“如此,末姑息告别了。”
“咦?”成廉也惊咦失声道,“陈宫这家伙真的压服了城中的士族豪绅?”
刘晔慎重地从怀里摸出一只布包置于案上,袁术迫不及待地层层解开,最后鲜明暴露一方玉玺来。
袁术将玉玺包好,谨慎地收起,这才向刘晔道:“子扬先生,归去奉告孟德,这玉玺本大司马就留下了,不过称帝之事倒是免谈!我袁家世受皇恩,夙来忠君体国,岂能废弛伦纪纲常,做那不忠不孝之举。”
远处,陈宫翻身上马,疾步迎上前来,向吕布抱拳作揖道:“主公,鄙人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