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挑了挑眉,戏谑道:“噢?可否容清试上一试。”
幸亏有这本领的不是吕布。
而刘表听着听着,竟然感觉蔡氏针对刘备的那些诽话,仿佛还真有几分事理。
等法场那积了不知多少层的干枯污血,刚被一场来得及时的大雨冲刷得不剩陈迹,第三场测验的帷幕也正式拉开了。
他们只当燕清的残暴无情是完整出自其主的授意,恨的怒的都冲着吕布去了,殊料对这些人的措置手腕,实在是出自一个刚被劝着卸下偷接的家教活计、开端紧锣密鼓地为顿时到临的第三场科举测验而复习奋战的少年之手。
即便吕布浑身未褪的杀气,可说这话的语气倒是当真的。
燕清了然一笑:既是荆州,那便是马忠的来信了。
吕布找的来由,倒也不满是遁辞。
燕清刚一赶到,恰好给筹办亲身替他捎去的郭嘉省了点工夫。
顿势惴惴不安,民气飘摇,各个噤若寒蝉,恐怕吕布这厮睚眦必报,小肚鸡肠地要连他们也一起清理。
郭嘉清楚对劲,却还冒充谦善道:“嘉这观色本领,虽至炉火纯青,也略有小成,用在重光身上,倒是绰绰不足了。”
本来郭嘉非是吹嘘,而是真能窥破他的心机啊?
陆逊毫不踌躇道:“不必,待考毕再去也不迟。”
为何这等神仙帮手的,倒是吕布那欺上犯下的武夫,而非他这个理应为众望所归的真龙天子?
这对靠获得本地大族支撑、才一步步坐稳荆州刺史之位的刘表而言,实在是不成思议到了极致。
……公然就见那白玉般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率变得火红了。
这场成王败寇的洗濯闹得沸沸扬扬,并没因公卿们看着乖觉的让步和让步而停止,但也没牵涉过广,逼得狗急跳墙。
她思来想去,见获益最大的,就是通过此事,重获父亲体贴的刘琦本人,便咬定是他使了一招苦肉计,意在教唆她与刘表之间的干系,从而在嗣子之争中取胜。
郭嘉开初还饶有兴趣地跟他对视,神采却一点一点地,渐渐黑了下来。
就连立嗣之事,刘表也不但是对她搅和出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还相称方向她。
燕清被他看破,也不抵赖,只讶道:“我表示得有那么较着么?”
“重光,有封你的急信。”
而亲眼目睹了那些各个佩剑、脸孔狰狞的尸身被抬出宫中的百姓,自发得体味了本相,对一贯爱民如子的吕布所公布的这些人皆为反贼一事更是信觉得真,见燕清惩办如此雷厉流行,不但不觉惊骇,反倒各个鼓掌称快,大声喝采。
若他所料不差,刘备定然脱不了干系。
能够说,除非与吕布闹翻、举起叛变大旗的主使,是在受公众恋慕方面更胜一筹、又在军中极具掌控力的燕清,不然单凭一些肯跟杨家同仇敌忾的世族,是绝无能够撼动他一丝一毫的。
可那又如何?
明显不是。
莫说这些公卿大臣只忠于陛下,恰好还颇具影响力,是他们要动刘协之前,不得不剪撤除的助力。
倘若连要本身命的人,都能简简朴单地放过,只伤了一点外相,那这么轻的代价落入旁人眼中,只会让那些目前还在张望的墙头草,今后有恃无恐,接踵而来。
刘表心惊胆战地等了好久,却没等来凶神恶煞的兵卒破门而入,而是带了一身浓烈血腥之气的吕布大步流星地出去,客客气气地表示陛下错信乱臣,此回受了极大惊吓,恐怕颇长一段光阴内都没法主持朝政,他需代摄,而政务繁忙,就不便多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