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放下酒杯,站起来讲:“我这就去老头那边,喝酒了就不开车了,我打车走。”
我笑而不语,又给吴浩倒上酒,说:“啥也别说了,你卖力当官,我和三哥卖力做你的经济根本,你把上层建扶植好让我也像老三一样跑路就行了。”
“好吧,那就只能这么办了,大哥,你跟老爸说了吗,去依原挂职的事儿?”我问道。
一下子我感觉很轻松,统统看上去已经沉入谷底,实在,功德已经开端渐渐在昂首了。
想来想去,还是燕燕,我让两辆有些刺眼的奔驰车开回旅店后院,换了一辆不那么显眼的本田雅阁轿车还是宋学军开车,洪洋坐副驾驶,其别人我叫他们歇息了,就一辆车,悄悄驶离旅店后院,向江天小区驶去。
我没敢说我跟李思思还是很熟的,但是没用啊,我跟她说了丁晓亮是我三哥,这丫头也不给我面子,说了也丢人。
我说:“多少也是钱,你拿着能用上,我还行,个人旗下别的不说,一个农垦大厦,也是五星级啊,一天就能给我赚个十万八万的。”
我想跟燕燕打个电话,想想还是给她个欣喜吧,就没打。但是时候还早,才十一点多,酒吧放工如何也要后半夜一两点了。
吴浩不晓得说甚么了,把我的名片重新拿起来看,笑了说:“小子,你可得跟我说说,你这么就当上了这个总裁?这如果国企,你的级别起码得在厅局级啊!”
我们又去了后山的木器加工厂,一条砂石路修的很宽广,能够出入大型的运载卡车。木器厂的围墙五米高,四角修建了角楼,摄像头,探照灯都安装了,墙顶电网,看上去就跟监狱似的。
我对宋学军说:“去江天酒吧。”
我说:“你们固然去玩,但是有一点,别往别墅带,我今晚下山去住,这就走了,你们玩好。”
因为潜伏的威胁根基消弭,我只带六个保镳两辆车,两辆奔驰S600,我的专职司机宋学军开车,洪洋坐在副驾驶,我坐后座,吕斌带三个弟兄在前面一辆奔驰跟着,两辆车就下山回到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