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呢?他不是说要我陪他一辈子么,我承诺了,我会一辈子陪着他的,但是小雪人呢,他在哪?
“小雪睡觉和你很像,都爱枕着我的胳膊,趴在我的胸口。”
程尚苦笑点头,“我爱的人只要他,和换心不换心没有干系。”说完他看到另一边沙发上的安然,年青人眼眸里又闪出浓厚的哀痛之色,“只是我看着安然,就莫名感觉肉痛。”
把人拖回裴家老宅,看到程尚与安然正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韩零把人丢给程尚,“小夕呢?”
裴先活力的想把此人大卸八块丢到山上喂野狗,但是程尚不睬他,现在都不看他,也不再腻着他喊他哥,并峻厉警告他如果敢动这位年青人,他就长生永久都不会再谅解他。
“大叔,那我们快吃了它,如许我们便能够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了。”
韩零单独去旅游了,带着南宫雪的照片,照片里孩子笑的像个天使,天使啊?韩零深深吸了口气,压住心口又开端止不住的疼痛,那孩子一向说本身是个天使,救他离开苦海,却不知本身是恶魔,亲手送了他下天国。
“大叔,你要庇护我哦!”
一句你不是他,让程尚明白了这个一贯很有主意又偏执的男人,只怕很难再走出阿谁暗影,或许不能说是暗影,谁能健忘南宫雪呢。
这颗粉钻最后买的时候,是因为程尚,因为程尚和裴优之间的定情信物是枚蓝钻,本身就自作多情的去买了颗粉钻,本没有甚么意义,不过,现在有了,这是他……对南宫雪的承诺。
“你还是不肯谅解优么?小雪心脏这件事,不能怪他,独一错的那小我,是我!”韩零感喟。
他看了一遍一遍又一遍,数不过来,只是为甚么却越来越想不起来那孩子的边幅。
提到想吃的,他想起那孩子没事就在厨房霍霍东西,做出来的食品难以下咽,另有那份打翻在房外的最后一蛊汤,“冬瓜排骨薏米汤吧。”
“大叔,我好爱你哦,你真是这个天下上最好的人了。”
“莫非你换了心,爱的人也跟着变了么?”韩零诘责他。
“叶子。”韩零叫住他。
电视墙拉开帷幕,他把之前录制的统统关于南宫雪的视频,都建形成了短片,每日赏识,特别是那日,小鬼一会学醒醒一会学鸭子走路,另有跳的那两段热舞,以及,镜头记录下两人的吻。
小雪,小雪……
“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