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谁要让我把牢底坐穿?”温成华笑眯眯地再次反复了一遍。
“报警,快报警。”陆志远小声提示徐鲜艳,徐鲜艳吓到手都在颤栗,手机几度差点儿掉在地上。
温静涵神采一变:“是我爸!爸!”她大呼着想要突破肌肉男的禁止。“远哥,艳艳,你们快救救我爸!”
“侄女啊,这类题目你如何问出来的呢?你说我还能把他如何?难不成真等着他让我把牢底坐穿?”温成华说着哈哈笑了起来,“放心吧,我不会杀他的,不过,能不能活过今晚,就看他本身的造化了。”
温静涵眼睛一红,冒死喊道:“爸爸!”
“悄悄!”内里的温成德听到喊声,痛苦中带着担忧的声音传来:“悄悄快走!不要……不要再争了……”
“废鸡巴话,轰走,十足轰走!”这时,中间的一张门翻开,一个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的秃顶走了出来。
陆志远却全然不知,“温成华,我是悄悄的朋友,志远状师事件所的金牌状师,只要到我手上的案子,就没有……”
直发女人看到两个肌肉男过来,直接就吓晕了畴昔,除陆志远以外的别的两个男人更是脚底抹油了似的朝楼梯口跑去了,在门口还撞到了刚跑上来的陈烈。
陆志远话还没说完,他身后的保镳俄然拿出一个玄色的布袋套在了他头上,紧接着就是一顿暴打,隔着布袋温静涵都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一时候直接瞎蒙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痛苦的叫声。
与此同时,温成德的嗟叹声也越来越大:“啊!啊哟……”
温静涵感激地看着陆志远。
看到电梯里出来这么多人,那些男人也开端警戒起来,有人开端对着耳麦汇报,有人开端过来拦他们。
温静涵说出了让人生无可恋的两个字:“不是。”
长长的楼道里竟然站满了穿戴黑衣服带着墨镜的男人。一个个看起来都凶神恶煞的,有几个还光着膀子,暴露纹浑身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