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想到此,嘴角不觉暴露一抹胜利者的神采。
“你……”皇后明显也没想到倪清羽竟然这般断交,这一招,委实是恶毒至极。
她脑中主动映现出刘氏那副镇静失措的模样,另有便是倪芷云,她本身是妾,本来娘家还算是有依托,她也是堂堂嫡女,现在,她顿时便要变成和本身一样的庶女,呵,光想想,就感觉非常解气。
刘氏做正主做了这么多年,现在已经瓜熟蒂落,人老珠黄,却被赶下了正主之位,不但颜面丢尽,权力尽失,本身的丈夫也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一朝之间,便从高高的云端狠狠地跌落。
皇后的眸子亦是在倪清羽的脸上打转,这个丫头,竟是这般暴虐,涓滴不包涵面。这股狠辣劲儿,再加上那颗七窍小巧心,当真是个好的谋士,如果她当真能收为己用,本身便定然如添虎翼。
皇后又是一怔,她的要求,便只是这般?皇后想起了她初度投诚之时所说的话,她当时便说过,她恨倪家,恨吴越,现在想来,她做的统统,好似都是为了抨击倪家,抨击吴越。皇后内心生出了多几分信赖。
倪清羽早推测皇后会答允,她的脸上顿时现出一抹诡谲的笑意。
“如何?皇后不肯意吗?”倪清羽反问她,“皇后大可安排本身的亲信之人,我们倪家,固然也算不上是甚么王谢望族,但在朝堂之上,终归也是有些职位的。皇后现在势单力孤,我这一计,但是为皇后找了声援呢,对皇后您,但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皇后亦是嘴角勾笑,“那是天然。”
皇后目光炯然地盯着倪清羽,她那副眸子里透出的寒光,但是比本身的还要寒上三分。
倪清羽递上一张名单,皇后将信将疑地接了过来,她看了一眼,神采便怔然了,这张票据内里尽陈了与石易安有勾搭的亲信下人,乃至连他们何时被拉拢,为石易安做了甚么,都写得格外详细,不似编造。
皇后内心已经在摆荡,但是面上却还是不露声色,“你空口口语,我如何能信?再说,你既然晓得背后真凶另有其人,那日你为何不说?你明显就是用心不良,内心的算盘打得精乖,本宫这一次,又如何晓得你是不是又在操纵我?”
“你,你竟然晓得这般多黑幕!”面前这个丫头,竟是这般不简朴!皇后晓得,她定是不会奉告本身她是如何获得这些动静的,但是她倒是要提出疑问,“你为何将这些动静奉告我?”
“皇后还在为那日之事耿耿于怀,那日我亦是未及时发明幕后之人是九皇子,何况我素知皇后欲除瑜贵妃而后快,就算皇后晓得了宜妃之死与瑜贵妃没有干系,莫非皇后就情愿白白放过那么好的机遇吗?天然是不会。以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皇后那日知不晓得幕后另有其人,都没有任何干系。”
只可惜,她顿时就要远嫁陈国,何况,就算她不远嫁,比拟也是不会甘心臣服。
吴越,石易安,这些曾经对她不起的人,倪清羽都决意不再放过。
两个女人各怀心机,相视而笑。
皇后提出本身的疑问,“这些,你又是如何得知?”
皇后脸上不觉现出笑意,“你说得没错,这一桩买卖,我的确是赢利的一方,如此奉上门的便宜买卖,我天然是没有来由回绝的。”
倪清羽连连反问,皇后顿时也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