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与虎谋皮,跟顾戬这类男人没有好了局。
姜梨满刚分开将军府,就被人盯上。
“姜梨满,你真觉得睡了一次,我就欠你的?姜家和晋王一起谋反,现在抄家放逐已经是皇上仁慈,如何,你还想得寸进尺让人把他们接返来?”
“我不会再帮你,出去!”
她苦笑,楼弃让她分开,就是不想被连累吧!
“此话当真!”顾戬笑了笑,迈步靠近她,捻起她的发丝轻嗅了嗅。
姜梨满感到浑身不适,讨厌此人的触碰,“那就要看顾大人的诚意。”
姜梨满唇瓣轻颤,“我祖父和父亲没有谋反……”
剑竹面露难堪:“女人……这……这是朝廷奥妙,你最好不要问。”
姜梨满踉跄几乎跌倒在地,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鼻尖出现了酸涩,潋滟的眸子酝酿着水光。
“贪一时欢愉,还是图一世权贵,顾大人可要想清楚。”
姜梨满神采一变,妾奴,那是比妾还要卑贱的身份,只供男人消遣玩乐,说白了就是床奴。
姜梨满点了点头,“皇高低旨姜氏一族抄家放逐,就是坐实了姜家一起谋逆的罪名。”
姜梨满眼眸泛红,“那你要如何样才情愿帮我?”
顾戬眸色沉了沉,内心清楚她是太傅的孙女,自幼就跟着太傅读书,姜老太傅是向来的太子之师,姜梨满在他身边长大,耳濡目染,的确跟旁的女人不一样。
姜梨满今后退,惨白的神采又红又青,咬了咬牙,“我宁为奴。”
“蜜斯……”青梅急得不可,不晓得该如何办。
顾戬看了眼姜梨满,笑道:“这么说楼将军是不筹算要美人了?如果如许,那本官就进宫跟皇上讨要,让她进我顾府为妾奴。”
莫非他没有跟皇上讨要恩情?!
“将军能将你保下来,已经是很不轻易,现在风头上你最好低调些,不要去做无谓挣扎的事情。不然到时候扳连将军,也会把你本身的小命搭出来。”
“哼!这话说出去,你本身信赖吗?”
姜梨满仓猝扑到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楼弃,你不能如许对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就是要做妾奴,我也只做你的人。”
姜梨满手心冒出盗汗,她自幼跟着祖父读书认字,博览群书,读的是四书五经,学的是谋权之术,深得祖父真传,祖父常常说只可惜她不是一个男儿。
楼弃面色森寒,抓住她手腕拽着出门,推了出去。
摆布两边有两个骑马保护,身后另有三十多个的兵士侍从。
“那我们要去那里?”青梅担忧道。
“顾大人能够考虑一下,以你的身份想要甚么女人没有?你想把我如何是轻而易举,但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像我一样可觉得你出运营策。”
“顾大人抓住了人,想如何措置不消问本将军,本将军要上朝,不能迟误时候。”
“下去,谁让你上来的。”楼弃见她如此猖獗,眼神凛冽瞪她,要将她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