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几个庶女,都不过是沈蓉的狗。
“想不开?”
沈芙嘲笑一声道:“甚么叫做我好好地掉到水里去了?是谁非说我是个乡巴佬没见地,让我站在船舫边看风景的?又是谁在背后推了一把让我跌入水中的?”
“多谢三皇子的美意,这份恩德沈芙记下了,只是男女授受不亲,有劳三皇子让沈家的婆子和丫环前来策应。”
大寺人不敢再听下去,赶紧叮咛小寺人施刑。
沈芙听了如许的话,不怒反笑,“宇文燕,沈蓉,你们真是好一对狗男女,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天下即将大乱,即便是高祖重生也无能为力,宇文燕这个败家子费经心机……”
宿世她不识水性,掉入水中以后非常慌乱,浮沉了几下就被呛的不省人事,如何会听到好mm们如许的诛心之辞。
沈芙的眼中暴露凶光,恨不得他去死。
此中一个最是貌美,打扮的也最气度,脸上挂着泪痕,一双秋水盈盈含泪,楚楚动听。
婆子丫环们给沈芙披上了大氅,夹裹着上了画舫。
想到宇文燕,内心就一阵钝痛,阿谁老是一副君子君子模样的男人,背后里却早早和沈蓉勾搭在一处,人说虎毒不食子,他却生生要了睿儿的命。
宇文燕压下莫名的心慌,俊美的脸上一片竭诚,“是。”
这一年的三月三上巳节,她方才被父亲从乡直接回府邸不久,跟着几个mm们出门踏青玩耍不谨慎溺水,被宫婢所生的三皇子宇文燕所救。以后,长安城中便传出了男有情女成心的嘉话,父亲只好将她嫁给了宇文燕。
回到了十五岁的这一年,此时还不是康隆天子的元后,也未曾被敬爱的男人和mm叛变,连死都被歪曲为谩骂大兴的不详之人。
母亲为了救治太子,累的难产而死,皇上感念,当即指下婚约。
厥后成为在水边饮宴、郊野游春的节日。
沈芙有些绝望。
但这一次决不能再任由别人把握她的人生。
沈芙用脚拍打着水面,朝水面上的浮木移去,只要抱着了它,就不消被宇文燕救了。
“陛下旨意,昨日天降恶兆,大雪三尺,彗星袭月,查为废后沈氏在冷宫中不思己过,日夜谩骂而至,其罪当诛,施以贴加官之刑!”
蹬掉沉重的鞋子,抛弃头上的金饰,沈芙迅疾拍打着水面朝浮木游去。
“沈家大蜜斯落水了。”
若不是为了看那一对狗男女的了局,为睿儿念佛助他投胎转世到好人家,她早已活不下去。
沈芙的视线低垂,心中嘲笑。
宇文燕已经游近,声音明朗带着磁性,又带着些诱哄。
她挣扎着不死只是为了看到那两个贱人的了局,为薄命的睿儿念佛超度。
沈芙的声音也不小,顺着下风处传下去,不怕没有人听到。
几个小女人忙忙围过来,哭得悲伤,“大姐,你这是如何了?好好的如何就掉到水里去了?”
画舫上的几个女子对着河面顶风垂泪,哭喊:“大姐,你如何这么想不开?”
为了这嘉话,她落空的太多太多。
转过脸来,又问:“现在天寒,沈大蜜斯不知能不能对峙的住,我的画舫就在四周。”
耳边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甚么,有些悠远。
只可惜,现在的她早已不是昔日阿谁怯懦瑟缩的女孩。
声音朝下风处分散开来,听的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