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五皇子微浅笑了起来,那傲视之间的神采让人失神:“太子无可无不成,对沈蓉和对其别人一样。”
大夫人运营了这么多年,对外贤能淑德,获得了好名声。对内则将府内节制的如同铁桶,严加管束几个庶女,目标就是为了举高沈蓉的身价,并拿她们的婚姻为沈蓉的将来铺路。
五皇子慢悠悠隧道:“村姑也比很多男人有血性多了,不愧是林侍郎的嫡孙女,沈大将军的嫡女。”
沈萱和沈蕾不由得都松了口气,相互看了一眼,又别扭地转过甚去。
“你们刚才也都听到了,救太子的是沈大蜜斯的生母,沈大将军的原配。恰好仇人的女儿被送到了乡间,后妻带着女儿常常去奉迎皇后,沈蓉天然是意在太子,见了我也是傲气的短长,可见了太子就……呵呵。”
“你是说沈蓉?”年纪最大的男人分开了窗边,走到五皇子的身边坐下,笑着问:“她如何了?”
“那么,你们是说,推我下水的是二mm?”沈芙歪着头,一脸兴味。
“还愣着干甚么?”沈芙笑了,“推我那么大的力道,除了这个肥婆子另有谁?不然莫非是我的好二妹?”
世人都不再说话了。
沈芙双手交叉环绕在胸前,冷着脸,看这两姐妹相互揭老底。
“吴大郎,我们吴家如何了?”有人怒道,“吴家也出了皇后,固然是身后追封,但也入了皇陵,就算之前是娼门之家又如何?父亲闲谈起来,不也说沈大将军没有原配嫡妻的帮助,早都没命了么?靠女人嫁奁赡养了一大师子,还把人家生的女儿丢到了乡间,如许的事情我们吴家还真的做不出来。”
想到这里,沈芙自嘲地笑了笑。
从明天起,沈家内院只怕名声是好不起来了。
太子从他的嘴里晓得沈家是这么个模样,只怕是不会再想娶沈家女了吧?
“哎……我们吴家……”年长的男人顿了顿,将未出口的话吞了归去。
吴大郎想辩驳,却又找不出来话说。
“我如何不讲事理?”
也算是宣泄了这么多年郁积在胸的一点闷气。
“对啊,她如何了?”几个男人也转过来,猎奇地想听八卦。
被人说成是白眼狼,五皇子的名声就坏了。
男人们转过甚来辩驳:“五皇子,如许的话也就你能说,这世上能比你长得都雅的女人没几个,再目无下尘的贵女到了你面前还不是要低入灰尘?”
沈芙看她两不再出声,对着不知所措的婆子们怒叱道:“一个主子的命莫非还比主子金贵?我方才掉下水的滋味也要让这肥婆子尝尝。谁要舍不得让她下水,就替她下水好了。”
“当然是尽奉迎之能事了,还要顾虑着身份,做出来的工道别提多别扭了,的确是又要当又要立的那种。”
沈芙笑着道:“你为了活命胡乱攀咬我就会信赖你吗?实话奉告你,当时你和沈蓉在我的前面,沈萱和沈蕊在我的右手边,沈蕾在我的左手边,你说究竟是谁推我的下的水?”
说到这里,声音里尽是幸灾乐祸。
就瞥见沈芙叉着腰,对着两个婆子大声叮咛:“将这个满嘴大话的肥婆子丢进水里去。”
沈萱不说话,沈蕾也没有了反对的底气。
“哟……”
乳母慌了神,眼神闪动。
“啧啧……”
想到大夫人晓得这统统的神采,沈芙感觉就算明天的所作所为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