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主任洞若观火,将卷烟递给劳餮的时候,说道:“神探能够不记得我了,十几年前我还是小火伴的时候,采访过您。三年前,我们在花城又一起开过一次会。但朱紫多忘事,您……呵呵,了解,了解。”说着,就从办公桌前的名片夹里找来一张名片,双手恭恭敬敬地递给劳餮。
邓主任终究忍不住了,苦笑了笑后问李荭道:“不是,李教员,你让我有点懵,贵社的甄诚社长的死,不是疾病致死吗?如何又……另有,深爱教员才去贵社不久,如何会……”
两人说着说着,就到了花城最繁华地带的珠江新城,在李荭点开手机中的导航软件的帮忙下,车子直接开进了报社大楼的地下泊车场。
李荭以必定的口气说:“这还用说,必定是我家芳芳姐。她说妈妈当年要打印那部书稿,因为临时保密的原因,就没有拿到街面上去打印,而是直接把电子版发给了甄教员。甄教员打印好后,芳芳姐就去他办公室取。但现在,家中的书稿早就找不到了,打电话给甄教员,还被矢口否定。芳芳姐当时气得想骂人。”
“有这么急吗?”劳餮用眼神加声音摸索地问。他倒感觉,见面梅桂花当然缓慢,但那在猫城的甄美、胡深爱以及法院的唐洪兵,也划一首要啊。
劳餮点头:“是的。”然后又思虑着问:“我想问你,打电话给甄诚,是谁奉告你书稿在甄诚那边的?”
劳餮心说现在递纸质名片的几近绝迹了,这邓主任成心机,还保持着传统美德,就笑着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