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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冰棺是有主之物,那滴精血――清楚就是白无敌与冰棺之间的血契。
白无敌很淡定,眼看着我就要拔刀了,仍旧坐在茶案边不动如山,只是撩起半拉眼皮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你觉得我现身,然后去天道盟帮你廓清,你就能无罪开释,安然下山?你也太天真了吧!人家都已经筹办干掉你了,从你信了青衣的话上山那一刻,就必定不成能满身而退!你想想,人家但是告状了你三大罪啊,除了叛变天道盟这一条以外,剩下的两条,哪条不敷要你的命?就算我帮你廓清,证明你没有叛变,剩下两条你何解?说白了,人家想杀你,如何都不愁给你找个罪名,你信不信你在辩论堂里放个屁,人家都能说你轻渎公堂,整死你?”
白无敌一说,我也沉着了下来,叹了口气不由苦笑了起来,触及到天道盟产生的事情我就没法淡定,实在……白无敌说的这个事理,我又何尝不知?
他这股子莫名其妙的态度反而让我吃不准了,我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他,看了半天也没从他脸上瞧出甚么蛛丝马迹,这才对着那具冰棺昂了昂下巴:“能够了?你这是……甚么意义?!”
白胜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的摇椅,是用竹子编成的那种,还拿着一个布包,见我出来,白胜赶紧把这些东西放在地上,笑着和我说道:“葛兄弟,我看你带的这孩子没有衣服这些用品,就去寨子里有孩子的人家借了一些,我们这穷乡僻壤里也没啥好东西,都是手工做的,你就先姑息一下吧!”
我的话一落,白无敌的脸上就绽放出了特光辉的笑容,然后……他缓缓站到了一边。
我缓缓坐下,然后才问白无敌:“算了,不谈这些,先说说,你为甚么不想返回天道盟!”
最后在她的额头落下悄悄一吻后,我将她放入了冰棺中,看着她一点点的在阴气液化后凝集出来的液体中一点点的淹没了下去,衣裾在水中飘零,满头如同黑瀑一样的青丝轰然在水中散开,那张让我沉湎了平生的容颜垂垂淹没在了液体中的白雾里。
地下室里,终究温馨下来。
扶棺寂静,我在这里足足待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究被一阵拍门声惊醒,那声音是从甬道内里传来的,应当是有人在上面敲打那块地板,应当是白无敌在催促我出去了。
“我不会要你的命,也不会触碰你的逆鳞。”
难怪他妈的白胜在天道盟上态度那么诡异,就是问了一句,然后表了个态就直接分开了,本来是有白无敌在前面教唆!!!
妈的,这个阴货!
“不是我活下来的,而是他们不杀我了。”
这一刻,我心中没有太多的哀痛,仿佛,我仿佛是麻痹了一样,已经不晓得哀痛到底是何物,脑筋里也是一片空缺,只是想在靠近她的处所能多坐一会儿,仿佛如许就能获得一些安慰,抚平内心的创伤一样……
这个会客堂,大抵是白无敌的寓所内里独一还算是比较普通的处所了,内里最起码没有养虫子甚么的,只放了一个茶台,白无敌正在煮茶,他看上去气色比前不久好的多,不过面色还是有些惨白,看我出去,他抬手表示我坐下,给我斟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