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她的生日,这份礼品我老早之前就筹办好了,只是一向没有勇气送。
来到熟谙的馆子里,李河早点好了一桌子菜等我。见我来了,他冲我嘿嘿一笑:“陈哥,你带钱了吗?”
初夏的一个周五,我坐在课堂里上着马哲课。上过大学的朋友们都清楚这课本身就有助于就寝,再加上窗外乱糟糟的蝉鸣,课堂里又闷又臭的氛围,那催眠结果的确奇佳。
“大。”李河压大我就也跟着压了,劈面的人则是压小。
何况李河跟我玩儿的挺好,他脾气也外向,敢送筱筱礼品不晓得鼓了多久的勇气,我不肯意为了这事儿弄的难堪,就假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回了寝室。
不但如此,李河的神采也越来越差,脸上仿佛蒙着一层灰,如何洗都洗不洁净似得。
力量耗光以后,我还是被拖入了深渊里。最后,我模糊看到水面上映出了一张淡然的脸。
办事生立马把桌上的统统钱都推到了我和李河面前。看着那些钱我眼睛都要直了!这不到一分钟的工夫,我就弄了这么多的钱,这都赶上我好几个月的糊口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