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趁她在本上奋笔疾书的时候,我忍不住道:“柳警官,我有个事儿也想问你一下。”
郭平接过她证件,细心看了看,“好!不过得等我俩换换衣裳。”
“说!”她头都不抬的道。
我点了点头,刚才她看我时,的确给我一种晓得我的感受,莫非她熟谙薛小紫,通过她晓得的我?我说不准,可冥冥中就是有这类感受。
过了好一会,赵一龙猛地松开了手,吼道:“姓许的,算你狠啊!”
“小志,看她眼神,仿佛晓得你;待会她必定从你问起,你只要别暴露赵阳那件事的口风就行,我拥戴你说的。”
打手们呼啦啦的后退,我翻身站了起来,大半个身子沾满了泥,乃至下巴也不例外;我喘着气,下认识的看了看摆布,那些人头发也都湿漉漉的,拿着刀子,毫无神采。
柳艾举起条记本和钢笔,便开端扣问起来。她的题目一听就非常专业,满是环绕南洋路的放火案,不消几分钟我就信赖了,她的确是个差人。
“你们就是杨志和郭平吧?”女警的眼睛在我们身上一扫,随后取出证件,对我们一亮,“我是玉州公安局刑警一队副队长柳艾,明天特地来调查南洋路上的放火案,二位返来的恰好,请共同一下吧?”
郭平神采阴沉,没有答话;我晓得他的心机,明天在坟场他无疑栽了面子,接下来,他必定要狠狠抨击赵一龙。
许腾走后,坟场里仿佛还残存着他的威势,细雨淅淅沥沥的下,一片压抑般的沉默。
想到这儿,我实在忍不住了,便问郭平:“大哥,你看这个柳艾是真差人吗?”
“嗯!”我俄然想到薛小紫,如果能联络上她,柳艾的身份天然就能水落石出了。
他最后这句话,语气不强,但却包含着不怒自威的感受,赵一龙竟一时气为之慑;许腾再也不看他一眼,动员部下们,直接上了劳斯莱斯,扬长而去。
我和郭平不由对望一眼,莫非店里又出事了?但不对呀,这里的氛围明显很平和,这个女警,到底干甚么来了?
车子开回日化店,很巧,雨垂垂停了,只是天上的乌云还没散。店前不测停着一辆大众警车,我和郭平都很奇特,隔着玻璃门往里望,就见内里有一个肩平腰细的黑礼服女警,背对着我们,正拿着条记本对店长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