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着天花板,深呼一口气,定了定神,沉声说道:“柳新月,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我把斧子摔在桌子上,抬起右脚踩在沙发上,指着右腿,恶狠狠的呼啸着:“柳新月,你不是要我留下一条腿吗?来呀,脱手啊,如果皱一下眉头,我特么是你孙子!”
我到余乐的家里,把录相拷贝了几份儿。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房店主的灯都灭了。想着明天再交房租也不迟,我就直接回了屋子,躺在床上给柳新月发了条信息:我想好了!
新的一天开端,我是被砸门的声音惊醒的。还隔着一个小客堂呢,我在寝室都能感遭到墙壁在震颤。不消想也晓得,必定是奎子阿谁暴力猛男来了。
“不是……”房东愣了一下,“你们……你们熟谙啊?那你们自行协商吧。”
酬酢结束,柳天纵话锋一转:“林秋,你跟新月还合得来吧?她呀,甚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好,普通人还真忍耐不了她的倔脾气。她如勇敢欺负你,跟叔叔说,等叔叔过来了,好好清算她……”
柳新月盯动手机看了看,蓦地起家,眼神凛冽:“那我们……走着瞧!”
我也不焦急,不紧不慢的穿好衣服,才开门让柳新月和奎子进屋。
“小子,你完了!”奎子指着我的脑门儿撂了狠话,把钞票拿上,跟着柳新月快步分开了。
说完,房东就仓促分开了,还把门带上了。
万幸的是,我赌对了。
半晌后,柳新月给奎子使了个眼色。
柳新月在屋里转悠着,也没看我,自顾自的说道:“林秋,尽快把你的东西搬走,下午两点我会找人来清算屋子。”
“嘀嘀嘀……”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突破了现场的安好。
我掐灭烟头儿,洗漱结束,回屋把三千块钱揣上,筹办去交第三季度的房租。就在这时,拍门声再次响起。透过猫眼,看到是房东带着柳新月和奎子一起上来了。
柳新月拿脱手机接了起来,喊了声“爸”就开门走了出去。很快她又返来了,把手机递了过来:“我爸找你。”
我晓得本身这会儿的气势很足,但并不敢包管必然能唬住柳新月和奎子,因为他们明显不是普通人。可我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说白了,我在赌。赌柳新月不会真的卸我一条腿。
我终究晓得,柳新月为甚么要逼我一周以内分开本市了。因为她看不上我,不想让我上门兑现娃娃亲,以是想在柳天纵过来之前把我赶走,不给我和她的家人见面的机遇。
“……”
奎子把斧子丢回厨房并把厨房的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