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点,对方有两辆车,较着人多势众。我单枪匹马,生抢的胜利率微乎其微,只能智取!
我等了约莫五秒钟,实在等不及了,就先开了口:“喂,钟小伟,你在哪儿?赵颖是不是跟你在一块儿?”
“……”
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万荣斌不耐烦的声音,问我是谁,给他打电话有甚么事儿。我之前在东升公司上过半年班,见过他很多次,相互留有联络体例。但听他这意义,明显是把我的联络体例删除了。
而除了诘责,听筒里还传来麻将机洗牌和一大群人说话的声音,万荣斌的老婆也在。看他这架式,可不像是在干好事。如果他把赵颖扣押了,哪另故意机打麻将?更不成能把老婆也带着!
“嘟……”
都不消翻通信录,我随口就把曾经烂熟于心的一组号码报了出来。
柳新月放动手机,高低打量着我,很不悦的问道:“如何了?”
路上,我一向在思虑到底是谁让赵颖遭受了伤害,起首想到的是东升公司的老总,万荣斌。有两种能够,第一种是赵颖还了钱,但没法停歇万荣斌因为没有拿下项目而产生的肝火。第二种是钟小伟没有及时弥补调用的公款,赵颖遭到连累。
过了大抵二非常钟的模样,柳新月说我离着目标车辆只要几十米了。
“呼……呼……”
阐发到这些,我便没有出声,直接挂了电话,持续开动脑筋。
“……”
我完整懵逼了,实在搞不懂那头到底是甚么环境。
要真是如许,那赵颖能够跟钟小伟在一起。
可对方有两辆车,我又不晓得赵颖在哪辆车里,乃至我都不晓得赵颖有没有在车里。如果冒莽撞失的冲上去,没有救出赵颖的掌控不说,还会打草惊蛇,让赵颖堕入更加伤害的地步。我要再想追,可就更加艰巨了。
莫非说,赵颖已经处于伤害的地步,只敢偷偷的给我发个短信,不敢接电话?
阿谁女人恰是赵颖,但我千万没想到,扣押着赵颖的人,竟然是他!
“谢了!”
想着想着,我俄然想到一个新题目。
柳新月挂了电话,仿佛是发了条短信出去。约莫五分钟后,她接了一个电话,旋即对我说道:“对方已经关机了,查不到及时位置,只晓得该号码几分钟前在昌隆大厦启用过。”
实际上,我也不晓得为甚么会焦急。归正在看到短信后,压根儿就没想过坐视不管,能够跟我的脾气有关吧,不敷绝情。不过换个角度考虑,我跟赵颖固然不是恋人了,但也没有成为仇敌。即便是陌生人向我乞助,我也会极力帮手。
我又察看了几分钟,终究发明了一辆很可疑的金杯面包车,完整满足这会儿柳新月所说的目标车辆的行进轨迹。
我拿出了看家本领,用最快的速率赶赴昌隆大厦。就在导航显现我离着昌隆大厦只要一站路的时候,柳新月又打来电话,说钟小伟分开昌隆大厦,往西边去了。速率还挺快,是乘车分开的。
两辆车跟的很紧,能够是一伙的!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目标车辆终究在郊区的一个村庄里停下了。一个男人将一个嘴巴被堵住的女人从面包车上拽了下来。
当前我没有别的思路,只能逮住钟小伟这条线,就让柳新月充当导航,把钟小伟的及时位置及时的传过来,我一起追了上去。柳新月还给我定位了,如许她就能直观的看到我跟目标车辆的位置和间隔,能够实现精确的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