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舒铄宸神情淡然,倒是眼底闪过一道幽光,只见他与她之间仍然是隔着不远不近的间隔,但见他身姿文雅,让人看着他仿佛堕入一片盛开的松竹之地,令人清爽暗香,放下满身怠倦。
噗通噗通……
但是……
“女人在想些甚么?”俄然她的耳边响起一道如行云流水般的声音。
元君梦盯着他那张淡然的脸,俄然心生卑劣的心机,不知他在洞房花烛夜与他娘子行伉俪之礼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般仿佛世外高人的模样,她真想把他这张淡定的脸皮撕下啊。
他从半个月前来到虞国,不管是民家百姓还是权贵士人,都听得他们对那元家女子赞不断口,传得近乎入迷。传闻她从小的时候进入国子监便是一向获得各项第一的成绩,十年来未曾落过名;传闻她琴棋书画样样高深,就连那隐士高人都称是百年一见的天赋降世;亦有传闻她固然是贵族女子,具有傲人的成绩,却从不骄傲傲岸,对于平常百姓也是关爱有加……
这厢元君梦见身后没有人跟来,不由暗下松了口气,现在她的仇敌并没有完整的堕入万劫不复之地,是以她并不想多生出事端。她见夜色还早,俄然想起那玉山之人,听闻府高低人说他并没有拜别,除了三餐下人给他送去以外便没有瞧见他,而本日是她十五岁的寿辰,刚才在那席位也并没有见到那人,看来,他还真真是个爱好清净的人。
元君梦收起思路,面上不动声色,回身看向来人,淡淡笑道:“我在想中间!”
元君梦已经不想跟这位固然老是笑着却带有一股滑头算计气味的人说话了,何况她忆起宿世此生,那姓叶的人多的去了,总之在她的脑中找不到这番出众的人物,是以,她鉴定此人是不常常在外露面的,而他盯着她的眼神亦让她感到一丝伤害。
“主子……别开打趣了!”
蓝衣男人悠悠感喟一声,昂首看向那高高在上的明月,俊美出尘的脸仿佛被蒙上一层淡淡银纱,似梦似幻,但听他口中喃喃:“对于伤害能够一时候得知的人,都是具有野兽般的直觉的呢!”
心跳在这一刻仿佛加快了两下。
夜色,月光,美景,少女。
舒铄宸如胡蝶展翅欲飞的睫毛悄悄垂下,让人看不出他脸上情感,但听他谦谦有礼隧道:“女人但说无妨!”
“是啊!莫非我魅力降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