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连连咳嗽,这但是实打实地一击,虽未骨折,但还是令他气力大减。
“糟了!”
乘此机遇,卡卡西拔出苦无,敏捷扎向仇敌心口。
“卡卡西教员!”
刀身入体,斜斩而过,血水顺着刀面洒落一地。
不得已,斩首大刀横斩四方,逼开忍犬。喘气之间,再不斩左手撑于刀身,斩首大刀横挡胸前,只但愿能乘反震之力离开疆场。
就在卷轴打仗空中的那一顷刻,数条符文从中窜出,敏捷钻入空中。
数只暗器跌落在地,无一失手。卡卡西却眉头紧皱,这些暗器竟毫有力道!
俄然,迷雾中传出阵阵爆响,一股险恶的杀气袭向世人。
“哇!”
“写轮眼也不过如此。”
“被追这么久,也是够了......”
噗噗噗!
“哇!”
再不斩的眼里尽是惊惧,扭头望向那熟谙的面庞。
“前次战役时,仇敌的雾隐术就对白眼形成了滋扰。现在,如此浓烈的水雾,查克拉密度必然惊人,但愿还来得及。”
耳畔传来似远似近的嘲弄,达兹纳老头盗汗涔涔。
顷刻间,阵阵劲风吹过脸颊,氛围中响起嗡嗡之声。
“噗!”
此时的他,非常狼狈。时不时地有忍犬从地下窜出,令他不得不谨慎应对。
省视着面前的仇敌,卡卡西悄悄心惊。
感受着刀柄传来无尽的生命力,再不斩却毫无忧色,双眼逐步赤红。
“嘿嘿嘿,达兹纳,我来取你的狗命了!”
“嗯?”
口喷鲜血,白喃喃地说道。
“这就是雾隐之鬼人,桃地再不斩的气力么?呼吸之间,就能强行摆脱血轮眼发挥的把戏!”
嘭!
右手拉开左眼护额,猩红的写轮眼快速扭转。
“糟了,鸣人那边出事了!”
身形暴闪,卡卡西裹挟着雷霆之力冲向敌手。
谨慎谨慎地环顾四周,浓浓的迷雾里一片沉寂。
不待看清敌手行动,卡卡西仓猝翻滚着站起家来。
雏田的白眼早已开启,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慌乱,精美的小脸上尽是当真。
“什,甚么?!”
“那是!”
“滚!”
与此同时,两位上忍的顶峰对决也靠近序幕。
后知后觉的两人转头一望,顿时惊叫出声。
咔!
雷霆之威余势未消,借助这一伟力,仇敌的五指竟是插入前胸。
“我但是刺杀水影的鬼人,怎能死在这里!”
看着仇敌手中的雷电,再不斩的眼中闪过一丝惶恐。此等伟力不能硬接,血肉之躯怎能抵挡。
“咳,咳!”
场中突然一静,再不斩的身形俄然停滞不前,厚重的刀锋堪堪只距卡卡西数寸。
“喝!”
雷电之威可骇如此,斩首大刀竟被削成两节!
雷电之力撞向刀身,再不斩的身材刹时狂抖。
不得已,卡卡西松开手中的苦无,敏捷后跃。
雏田孔殷地问道,眼里尽是担忧。
卡卡西一声高呼。握住卷轴,双手化为残影。
“甚么!”
“通灵,土遁-追牙术!”
噗!
“无声杀人术么,可仇敌又如何辩白方位呢?”
“咳咳,鲜血......”
“咳,战无尽头......”
“哼,卡卡西,收起你那无聊的眼睛把戏。”
浑身劲气发作,手握大刀向前劈斩,猎猎劲风搅动起周身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