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觉醒来,日过中天。期间,止水醒转后又堕入昏倒。贤川身上固然还是酸痛,但忧心如焚,恨不能一个筋斗云纵归去,果断不肯再歇,胡乱朝嘴里塞几颗兵粮丸来加强体力,就要立即解缆。
日差自知两人朝气迷茫,担忧贤川拖着衰弱的身材乱来,为此白白搭上性命。喘了一会,温言劝道:“磨刀不误砍柴工。你现在的身材状况,如果急于赶路,再次脱力,只怕凶多吉少。到头来不但搬不来救兵,还能够虚脱而死。”
身为父亲,具有如许优良的孩子,那是如何的高傲?青园,不知我另有没有机遇体味到?日差悄悄看着护额映出的笼中鸟咒印,恋慕地望着树林上自在飞舞的啼鸟,欣然入迷。
日差见贤川被水铁炮击杀沉水,焦心哀思之下,心神一阵荡漾,哇的喷出一口鲜血,身形颤颤巍巍,差点跌下树。无谓捐躯,何必来呢?他黯然神伤,喟然长叹,有力地靠回树上,绝望闭眼。
“那我归去给你们带医疗忍者来!”贤川心中一紧。
贤川解开止水上衣,只见胸上皮开肉绽,心口处一片血肉恍惚,乃至模糊可见断折的惨白胸骨。血水本已凝固,贤川这一解衣,微微牵动了伤口,顿时又冒出血水。
固然水弹偏离了脑袋,但刚巧正中间脏,猜想这小鬼一样是一命呜呼。鬼灯冷月恨极贤川,所剩未几的查克拉几近全数用于水铁炮之术,致命一击到手以后,体力亦是将到极限。
止水悲哀地扫了一眼水面上淡淡的赤色,强自收敛心神,压抑着粗重的呼吸,冷峻地盯着鬼灯冷月。
果然没有输啊!止水心中焦心欲狂,见雾隐三人终究撤退,欣喜的一笑后神采再度沉重下来,无法地看了一眼贤川落水之处,再也对峙不住,身子一晃,就从树下摔下来,扑通一声沉落水里。
此时,水乱波之术制造出的水域瞬息间消逝。
日差苦劝不住,只得随他。欲速则不达。他望着贤川飞奔而去的身影,担忧之余,感慨不已。
还没走到满月身边,他脚下一陷,落入水中,已是查克拉耗损殆尽。幸亏水只过膝,他喘着气,趟水走到满月身边,单手将他夹在腰间,踉跄着黯然分开。青高大的身躯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落寞地跟在身后。
这孩子脾气纯良,天赋异禀,好像天赐。在这战事狼籍之际,木叶危急之秋,及时带来了足以窜改战局的谍报。危难关头,与鬼灯冷月一战,临危不惧,最后一锤定音!不但保住了止水的写轮眼,反击垮了鬼灯冷月。作为雾隐的主战派,鬼灯冷月这一伤,但是要消停好一阵。即使火线战役两败俱伤,这也足以给火之国在与四大国的战事中争夺到极其贵重的喘气之机。木叶人杰地灵,天赋辈出,但谁能想到竟然是这孩子莫名引领了这场鲜血抛洒战役的转折,或许是闭幕…
“我没事,皮肉小伤,就是体力耗损过量。队长,你如何样?”
好久,东方天空半天朝霞,光辉瑰丽。暖和明丽的春光再次晖映大地。晨鸟乱鸣,树林上一片欢乐气象。
他看着被水铁炮之术洞穿的三层兽皮,眼中昏黄起来,心中闪现出绯雨秀美敬爱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