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顿时让横墨一愣,在拔剑与不拔剑之间踌躇颤抖的右手,顿时稳定下来。“少主……你,你这是……”
唐恒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的。只见他双眼直勾勾地瞪着横墨,目光板滞,问了一句:“你你……你,你谁啊?”
横墨略一思考,沉声道:“幸亏阿谁废料脑袋受了重击,现在失忆了,我们临时不会有费事。”
仇敌处心积虑地安插这场“不测”,申明他们也不想担上刺杀废世子的名声,同时更应是顾忌当今圣上赵裕的反应。
横墨神采阴沉,握着剑柄的手,硬是没拔出来。
“还能如何?”周须狞声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给……”
唐恒俄然一捂脑袋,嚷道:“哎呦,呦……我的头好疼啊……我不熟谙你,走开,走开!”
“失忆?真的假的?”世人问道。
围观路人已是群情纷繁,很多人已经认出唐恒卫国废世子的身份,指着唐恒都说是得了失心疯。
“怪事,怪事!”方成最为怯懦怕事,闻言已经有些慌乱。“如果他把事情上报,只怕我等性命休矣……”
卫侯的质子府固然不大,安插倒还新奇。
他这个废世子固然已经对“永光大帝”毫无用处,但多少也是他严肃的脸面地点,没他的号令,诸侯的儿子让人在洛京当街杀了,这无异给赵裕一个清脆的耳光。
但出乎横墨料想的,唐恒不但安静的与他对视,目光中更大胆地透出一股愤怒,“不记得,不记得,你到底是谁?上赶着当别人家的主子,你有病啊?”
“你这是怪我喽?”横墨怒瞪一眼,低喝道:“当初拿钱的时候,不见你悔怨……”
四目订交,对方先是一个愣神,闪过一丝惶恐之色,接着杀意顿起,右手当即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那横大哥的意义是……”麻贵问道。
可要想对方不焦急脱手,就得让他感受不到任何威胁。
衣袂破空声刹时袭来。
质子府的主宅乃一双层小楼,前面有一个小小花圃,东配房为保护寓所,西配房则改成了仓房和厨房,朱门矗立,另有一个门房。
唐恒扯着破锣一样的嗓子这么一喊,顿时引得四周路人指指导点,乃至已经开端有人呼喊巡防的军士。
横墨忙不迭退后两步,放开握剑的右手。
唐恒用心折腾,惹得街上行人立足旁观,不一会就围了好大一片,足有上百号人了。
众侍卫闻言,齐齐点头。
这三人与黑脸的横墨,便是卫侯安排在唐恒身边的保护。
唐恒是躺在门板上被人抬进的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