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霍充哈哈一笑,冲着世人施了一礼,缓缓道:“既然是比武扫兴,怎可没有对赌之乐?本人这里有黄金二万两,押裴通取胜……哼哼,不知有没有人敢与本人对赌啊?”
此时赵烈起家举杯,大声喝道:“这些文弱之词彻夜已听得够多了,接下来再勿多言。须知我大宣以武建国,父皇更亲下圣旨,非军功者,不得册封,若无此尚武精力,我大宣何有此时的赫赫雄风?”
石虎三兄弟出赌资三十万两,赵烈独出五十万两,全数压在裴通身上。
“来来来,唐公子如果叫我一声‘爹’,我这里也有十万两奉上!”
“梁公世子好大手笔……”赵烈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接着又看向唐恒,“如何?唐公子就不来玩玩吗?这么多银票,恐怕你一辈子都没见过吧?”
别说是浩繁来宾,便是唐恒本身,也一时瞠目结舌。
赵云与裴通二人,徐行走上席间空位,自有仆人将两柄比试常用的铁木剑奉上前来。
“哈哈哈,石老二此言有礼,此言有礼……”
唐恒面露疑色,又问道:“叫一声,就有十万两?”
梁莫这个行动,无疑与唐恒上了同一条船,算是和赵烈等人公开作对了。
赵菱妙目一转,瞥了石虎一眼。
好――
“卫侯如果没钱养儿子,我们情愿帮他养着……”
世人轰然应是。
话音一落,统统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末席的唐恒。
对方较着是用心为之,戏弄贬低唐恒,企图在气势上赛过他这一方。
而席间各国质子,神采尽皆不太天然。
赵烈持续道:“本日正有件大喜之事,卫侯府侍卫统领赵云,当街应战我龙甲卫东军侯裴通,这正为我大宣之典范,发扬尚武之精力。让我们为了两位懦夫,满饮此杯!”
二人四目相对,空中迸射出狠恶的火花。
正要落井下石的石虎,立时会心,抬头一阵大笑,狂喝道:“唐恒,你该不会是连个万八的银子都掏不出来?就你这等身家,也配与我们同台?真丢卫侯的脸面。”
唯有唐恒,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看不出涓滴悲喜,只是比及世人笑得累了,方才淡淡说了句:“众位,该不是在谈笑吧?”
十万两白银,对于这些纨绔来讲,不过数日花消,乃至逛一次青楼,买一点小玩意儿,破钞就不止这些。
即便是有些人囊中羞怯,但为了奉迎赵菱,或是给霍充、赵烈等朱门后辈留下深切印象,也咬牙取出贵重物品,权抵赌资。
世人先是一呆,接着爆笑开来,笑浪滚滚,差点翻开屋顶。
梁莫这小子这是如何了,甚么时候跟本身有这么大友情?太给面了。
世人哄堂大笑。
见那梁莫镇静归席,与那郭嘉交头接耳,会商奥秘,唐恒心中大为骇怪――
赵烈眉毛一挑,沉声道:“如何?霍老三,你有话说?”
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传来,赵菱那对勾魂摄魄的双眸满席飘飞,娇声道:“霍三公子所言正合我意,不如就有我来做这个东道,主持这一场赌局吧。诸位佳宾,除了霍三公子以外,另有哪家情愿参赌呢?”
赵云气得浑身颤抖,眼中杀意狂炽,郭嘉面色乌青,五指深陷掌心,便是方才站在一线的梁莫,也惭愧得恨不能钻在桌下。
此时能用这点小钱,热诚一个侯爵之子,如何都感觉刺激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