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川不敢多问了,他感觉身边总有人对他投来古怪的目光。
这颗圆木看着浅显,大要却有一道道深红的纹路,不细心看还觉得血洒在了上面。
哒,哒,哒。
黑衣人带着黑帽子与黑口罩,堕入法阵的同时,帽檐下立即明灭起两只敞亮的眼睛,那双眼睛极其锋利,闪动着凶悍的寒光。
“如何是只大野猫!还挠人!”
落在这些细线当中,就如同被困死在蛛网之上,除非有强大的神通,不然别想出去。
一声凶悍的猫叫,秦小川的手背多出三道血淋淋的大口儿。
幽狸的双眼出现寒芒,利爪挥动抓向云极,可惜有阵法覆盖,它底子碰不到别人,只能被困死在五行千锁阵当中。
“不是猫,是妖。”
“二叔,我刚被猫抓伤,需求歇息,我的手现在还疼呢。”背着大书包的秦小川催头沮丧,右手包着厚厚的纱布。
“不肯说,那就关在这吧。”
嗡!!!
“给钱,这颗木头我要了。”云极扫了眼地上的龙血木,直接买了下来。
老板是个大个子老头,带着狗皮帽子,叼着呛人的老夫烟,抽一口吞云吐雾。
盘膝打坐,云极开端了修炼,一只小小的幽狸不过是一段插曲罢了,即便幽狸身后的仆人,对云极来讲也无关轻重。
云极瞥了眼挂钟,法诀一动,淡然道:“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喵!
“被猫挠一下也要歇息,真有出息。”云极在木料市场边走边看,时而敲一敲路边堆积如山的圆木。
黑衣人选好了一处空挡,在两道气浪中间一跃而过。
来到一处出售罕见木料的处所,云极停下了脚步,看向被丢在最内里的一颗不起眼的圆木问道。
“你的仆人是谁。”云极坐在椅子上,随便的扣问着。
“衣服内里是啥啊,我看看。”秦小川手欠,说着将黑衣掀了起来。
七号楼的楼顶,黑衣人猖獗的挣扎,不但逃不出五行千锁阵,反而被无数的细丝越缠越紧,到最后连惨叫都没能收回就被拖进了法阵的深处。
不但没抬动,差点把腰给闪了。
“钟如何又动了?不会是有鬼吧。”
天明以后,云极没去理睬幽狸,而是带着秦小川,去了趟银山最大的木料市场。
五道气浪比如五座石柱,两两之间各有成百上千的细线连接,别看这些细线细如蛛丝,此中却会聚着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
秦小川没听错,他耳朵很灵,屋顶的脚步声与上一次的脚步声一模一样。
面前的野兽,的确近似野猫,却并非浅显的野猫,恰是那只嗜酒的幽狸!
“太贵了吧!二叔真买啊?”秦小川一边掏钱一边暗自腹诽。
秦小川疼得直咧嘴,发明阵法困住了一只野猫,他顿时髦趣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