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元婴修士形神俱灭,五位元婴修士被突破肉身,只留下婴孩大小的元婴对病笃的秦梓杨瞋目而视。
“灵种!火系灵种!”
“呵呵呵呵……”一声刺耳的沙哑嗓音传来,黑暗中蓦地呈现了一名身穿黑袍,腰身微驼的中年男人。
“秦梓杨,胆敢进入飞升台,找死!”
但是,还未等他走近飞升台,黑暗中一道灿烂的星光蓦地炸裂!
“如有来生,吾必将携三尺青锋、聚万世霸业,耸峙于人间万山之巅,众修之王!”
万绝山,风雷岭,仙凡台。
“哼!天虚道长,一个将死之人,你与他废甚么话,杀了他天下珠还不是我们的!”一个满身高低都覆盖着一层暗红色血芒的人影俄然打断了天虚道长,一双不含涓滴豪情的双眼盯着被正魔两道三十余位元婴修士包抄的秦梓杨,杀意盎然。
在这混乱的打斗中,一道虚幻的人影蓦地从空中一闪而过,以极快的速率朝着风雷岭内部冲去!
本来本身还觉得那群拖家带口的元婴老怪惊骇本身迁怒他们宗门小辈,但谁知他们早已算定本身会偷渡飞升台,早在此地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本身!
如许的修士,如许的心性,就算是修为再高,人数再多,秦梓杨也不放在心上。几百年养优处尊的糊口,已经腐蚀了他们身为修真者就应当与六合夺命的狰狞霸气!
“飞升台……”秦梓杨呢喃一声,双脚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步。
这些人都打得一手好算盘,此时本身已是油尽灯枯,却仍然保存着最后一丝冒死地手腕,但不管谁先脱手,都要冒着同时陨落的风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夫秦广王,恭迎诸位道友,入我无间天国!”
“想我秦梓杨纵横仙罡大陆二百余年,死在我手上的正道魔道宗门弟子何止数千,你一句话就想让我昂首就擒,你这几百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这类异象,是……”天虚道人本来充满贪婪与杀意的双眼此时已被浓浓的惶恐所包裹,心中所想却涓滴也说不出口,仿佛是底子不敢成为面前的究竟!
在非常混乱的响声中,一道血炼以狂暴无匹的威势在人群中炸开,朝着天空飞去。
“阿弥陀佛,秦施主,此路不通!”一声光宏正大的佛号蓦地响起,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这道黑影覆盖在此中。
但是,这两具吞噬了十余位元婴修士与上百名金丹修士的血骨妖也对宗门修士联盟形成了不小的伤亡。
跟着秦梓杨的吼怒,那颗天下珠本来土黄色的大要蓦地呈现一丝丝暗红,仿佛是一颗啄壳而出的小鸡,暗红色光芒逐步充满天下珠,一道道仿佛来自万年火山喷发的硫磺味也充满在全部风雷岭当中。
至于天虚道长与邪心白叟,也只是围而不杀,悄悄地等候着甚么。
“哈哈哈哈,号称‘秦广王’的秦梓杨,想不到你也有明天!”
“入彀了!”秦梓杨苦笑一声,怪不得本身此行如此顺利,怪不得近三十年来那群追杀本身的元婴老怪逐步消逝不见。
除非,他能逃得过在场三十余名元婴修士的截杀与十几个超等宗门的追杀!
“无法之下,只得挑选偷渡飞升。破钞半生所存宝贝贿赂大宗门弟子才获知本日是飞升台轮值之日,但愿此行顺利吧!”
“天下珠……”
“血骨妖,元婴期的血骨妖,千万别被它们抓到,不然死定了!”一声惊怒传来,对秦梓杨身边这两具赤色骷髅很熟谙,说不定之前就在血骨妖手上吃过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