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孙年十六时,碰到丫环想爬床的事儿,守夜的翠儿将鹿茸、人参端给皇太孙作为夜食之物,又用心将外套解开暴露香肩诱引皇太孙。
“是,”皇太孙垂首竭诚认错,“儿子下次必然不会了。”
皇太孙黑着连,一脸“我不想去,也不想借人”的神采。
“前次是如何的?我如何不记得了?”
蒲月的午后,栀子花浓到发腻,莞茶院中的正房中传出如细绢一样轻柔声音,“表哥,你不要让我再说了……”
“但是五雷符!”米大娘子献宝般将三张五雷符全数捧到皇太孙面前,神情很有高傲之色,“瞧,虽没有师公所画的连响五雷,但亦能响两声雷的。”
这三张道符看似简朴,但如果要将道符上带上灵气,这可不简朴了。
“甚么?这么轻我可听不清,你要亲我哪儿?”
“哦,对了,”太子妃又想到一事儿,对皇太孙道,“三今后,谢府的嫡孙出世,我要借你的砚姐儿一用,将她带去一道参宴。玥哥儿,谢家大郎与你同在国子监受学,你与他即为君臣又为同窗,也得去道贺一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