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嫤将簪子亲身簪在了崔氏的头上,又替她整了整发髻,然后对劲道:“看看,如许就都雅多了。”
听完林承直跟他说林婼是为何回娘家的以后,赵凛有些不测。
说着想到了甚么,又让人将她全部装金饰的匣子都抬了过来,从内里挑出一小匣子的金饰,再移给崔氏,道:“这些都是母后之前戴过的,你如果不介怀,就带归去换着戴吧。”
过了一会,她又俄然感觉胸口有些难受,推开赵凛,扶着他的肩膀在一旁一边抽泣一边干呕起来。
说着便是一副不晓得该如何说下去的模样,只能抓着赵凛的手抽泣起来。
林嫤想她方才大婚,对太子妃这个位置约莫另有些惶恐不安,非常想要做到不出不对,以是便也不再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