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早早就已经坐在床上等着她了,一见到崔夫人出去,顿时就喊了一声:“娘……”声音有些哽咽起来,有见到母亲的欢畅,也有内心一向以来的委曲。
崔家的大本营在山东渤海,现任的家长是太子妃之父,山东都批示使崔琦。崔家除崔大人的次子次媳及一些族人坐镇都城外,太子妃之父和太子妃的长兄,都一向坐镇山东抗击倭寇。
过了几日,崔夫人公然带着宗子长媳一起回到了都城,在崔府休整了一晚,第二日便向长坤宫递了牌子求见。
珺公主懵懂无知的盯着她看,瑞公主掰着嘴巴对她做了一个鬼脸,珺公主看着,被吓得俄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若论资质论聪明论心机,这个女儿当然比不上长女。长女嫁到李家不过几年,上奉迎公婆,下能拿捏得住丈夫,现在半子身边没有一个妾室,但恰好李家高低都能对长女对劲,虽嫁的不是李家的嫡支,但连嫡房都会看重女儿的定见。
天子没有再多问甚么,转而又提及道:“崔夫人这两日大抵要回京了。”
林嫤已经从奶娘手里将小女儿抱过来哄,一边对天子道:“皇上就一向纵着她吧,她这性子,现在可没人治得住了,这般调皮。”
瑞公主一看,自发本身闯了大祸,回身筹算逃窜,成果恰好撞到从门口出去的天子身上。
说着又看着正被奶娘抱起来,哇哇哭着的珺公主,又问奶娘道:“珺儿如何哭了?”
重新到尾除了提起一句“多谢皇后娘娘这些年对太子妃殿下的照顾,臣妇感激不尽”以外,再没有提起太子妃。
崔夫人垂下头来,顿了一下,才道:“臣妇会好好劝太子妃殿下的,臣妇此次返来,本就是为了太子妃殿下。”
天子道:“他不会,朕筹算来岁开端本地开埠,山东需求崔琦坐镇。”
崔夫人从永安宫出来后,最后一站才是去了延庆宫。
天子对比来的太子妃,实在不是很对劲。
瑞公主仿佛还很对劲,对着天子奉迎的笑了起来。
崔氏道:“是女儿让你们绝望了。”
瑞公主很识相,顿时认错道:“母后,我错了!”说着又求救普通的看着天子,唤了一声:“父皇……”
林嫤问道:“那崔将军呢?是否也一道返来?”
崔夫人毫不客气的道:“当然让人绝望。”
天子道:“大抵是不放心太子妃吧。”又道:“她返来也好,让她好好劝劝太子妃。”
瑞公主赶紧抱紧了天子的脖子,然后眼神不幸兮兮的望着林嫤,用奶娘的借口敷衍道:“珺公主她饿了。”
太子妃却忍不住扑在崔夫人怀里哭了起来,只感觉悲伤得很。
林嫤一看她这个模样就晓得她又干好事了,眼睛轻瞪了她一眼,佯装活力道:“瑞小公主,是不是你调皮,又将mm弄哭了?”
这天然有她是崔家的嫡女的启事在,但更大的启事,还是长女本身的本领。
崔夫人直到等她哭完以后,才叹了一口气,道:“若不是娘娘让人送信返来,臣妇还不晓得殿下竟然做了这么多不当的事……”
天子伸手抱起她,问她道:“做甚么跑,谨慎摔到。”
比起永久对她东风煦日的父皇,瑞公主对林嫤这个偶尔会对她活力的母后还是有些怵的,在天子怀里缩了一下身子,然后低着头对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