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偏疼起来,真是没有事理的。哪怕她内心再气愤不甘,她还要客客气气的带着五皇子上门请罪。
淑妃娘娘和王婕妤偶有不满,但每次江婕妤都亲身上门送了礼品过来,说是替五皇子赔罪报歉,淑妃娘娘便也不好计算,免得被人说跟五皇子一个小孩过不去。但三公主却不像是四皇子和二公主如许的好性儿,这一次五皇子抢了三公主的花灯,三公主当场就怒了。”
江氏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垂垂的握成了拳头,脸上有些阴暗起来。
想也晓得,一个被皇上千娇万宠惯着的嫡公主,能有甚么好脾气。瑞公主常日固然也有些放肆,但也不是不讲事理的人,此次瑞公主会发怒咬人,大抵一向以来就对五皇子就很不喜好。三公主平时喜好有人跟她玩,跟四皇子和二公主都能玩到一起去,跟大一些的至公主和三皇子也好,恰好却不喜好跟五皇子一起玩。
皇后一胎两胎生的全都是女儿,就算是嫡公主又如何,今后还是要凭借在皇子身上——等着瞧吧,她的儿子不会比不上一个公主。(未完待续。)
等慕枝将瑞公主的披风拿出来,林嫤接过来,筹办给瑞公主披上。
林嫤转过甚来,问她道:“五皇子那边如何了,请了太医吗?”
江氏再低头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五皇子……她生的是皇子,三公主再宝贝也不过是个丫头电影。
林嫤却道:“五皇子也才比瑞儿大了一岁,几个不敷五岁的孩子凑在一起,争抢东西很普通。五皇子抢了她的东西当然不对,但瑞儿能够先问他要返来,再不济也能够跟大人说,如何连话都不说一句,就跟发怒的小狮子一样上去就咬人。”
不过林嫤对江氏教诲孩子的体例也不满,这一次,她也让她吃吃哑巴亏,派宫人代瑞儿给五皇子赔罪报歉去。
在天子的内心,瑞公主已经是嫡公主了,有他这个父皇护着,今后另有她的兄弟们护着,她只需求自在的生长成她想要生长的模样就好,哪怕放肆放肆一点又有甚么干系,他的嫡公主莫非还要委曲的奉迎别人。
她的宫女瓶儿道:“是。”接着又道:“不过皇后娘娘罚站三公主,三公主是以哭得短长,皇上为哄三公主又抱着她去御花圃了,还让人将前几日收起来的花灯又重新挂回了树上,哄三公主欢畅。”
慕枝也并未多说甚么,酬酢了两句,让人将礼奉上,然后就分开了
丽和宫里。
林嫤听着不由道:“皇上,您不能再这么惯着她,她现在的脾气越来越坏了。像是此次,一不顺心就伤人。”
林嫤看着天子和瑞公主走后,慕枝在身后悄悄的唤了一声:“娘娘……”
天子看着哭得更加悲伤的瑞公主,心疼起来,悄悄拍着她哄道:“瑞儿乖,不要哭了,再哭父皇的小公主就不标致了。”见她还是埋在他的肩膀上呜呜的哭着不肯停,又道:“如许,父皇让五哥来给瑞儿报歉好不好?”
但江氏却不得不收敛起脸上的气愤,让人客客气气的将慕枝请了出去。
江氏看着哭累了,好不轻易安睡的五皇子,他的手臂才刚上过药,内里包扎着纱布。
慕枝走后,江氏看着桌上的两个礼盒,气愤的咬了一下唇,然后叮咛瓶儿道:“去看着,等皇上带着三公主回了长坤宫,来奉告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