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嫤看着也的确有些惊奇,她还觉得慕兰那是看花了眼,没想到桓小皇子竟然是真的能走了,并且走得的确很稳妥。
桓小皇子倒是不为所动,低头玩着本身的小老虎和朱砂笔,拿着朱砂笔的笔管敲在玉老虎身上,听上面收回来的“叮叮叮”的声音。
成果这边天子还没搞定桓小皇子呢,珏公主又已经跟桓小皇子抢起了东西来。
天子见珏公主不哭了,抱了她对林嫤道:“我带她出去走一走,免得她又惦记起桓儿手里的东西来。”
这一次只是朱砂笔,下一次万一是毒药呢。
穆清问道:“娘娘,刘奶娘已经绑起来了,您筹算如何措置?”
珏公主听懂了,高欢畅兴的笑着从那一边谨慎的走了几步,然后扑倒天子身上来,对着天子一副夸耀的模样。
林嫤看着天子,抱怨道:“皇大将孩子惹哭的,皇上本身把孩子哄好。”
珏公主看着天子将朱砂笔和玉老虎给了她,她还没拿稳呢,成果就被桓小皇子抢走了,也不欢畅起来。
林嫤凝起眉来,抓周用的物件都是提早查抄过的,能让人将朱砂笔混放出来,必定是她身边的人起了外心。
皇子公主身边按配置是有四个奶娘奉侍,后宫有些主子看重奶娘便会让四个奶娘一向奉养小殿下直至成年,但是娘娘却不喜好。娘娘防着奶娘仗着身份今后会奴大欺主,或是操纵奶恩挟裹主子,以是普通到了小殿下们三四岁的时候,便会将奶娘放出宫去。那刘奶娘或许恰是因为如此,以是才想着还在六皇子身边服侍的时候,能多捞一点是一点。
林嫤赶紧走畴昔将她拉到身边,有些指责天子道:“看皇上,桓儿的东西干吗要给珏儿,你给了就不能再从珏儿这里再拿归去,两个都是护食的性儿,又谁都不肯让谁,不抢起来才怪。”
林嫤哄着她道:“当时弟弟的东西,我们不要,这个才是珏儿的,我们拿这个好不好?”
林嫤摇了点头,叹了一口气,道:“民气不古,钱帛动听心。本宫觉得将奶娘们的孩子抱进宫里养着,捏着她们孩子的命,她们就不敢生叛变之心。怕她们会被其别人的财帛所迷,常日对她们亦是厚赏有加,四时八节的犒赏从不拉下,但就算如许还是禁止不了她们生了外心。”
天子呵呵笑了一下,道:“朕不是想试一下桓儿是不是真的会走吗。”
桓小皇子仍还是无动于衷,只是有些不满的看着天子。
不知她说的是桓小皇子坏,还是天子坏。
林嫤道:“刘奶娘既然敢生外心,本宫不能再留她,赏她一杯毒酒措置了吧。至于她的孩子……”林嫤皱了皱眉头,有些踌躇起来,最后道:“罢了,孩子无辜,本宫就当是给本宫的孩子积善,将她的孩子送出宫去吧。”
珏公主倒是一边哭一边点头,好半天还含混不清的吐了一个字,道:“坏!”
天子再把朱砂笔和玉老虎给了珏公主,成果桓小皇子这下却炸毛了,活力的站起来,咚咚咚的走到珏公主的中间,将朱砂笔和玉老虎夺过来,不满的瞪了天子一眼,然后再咚咚咚的走回本来的处所,“扑通”的再一屁股坐下来,抱紧了手上的东西,四顾环望防备起来,一副我的东西不准抢的模样。
天子赶紧分开他们,道:“如何还抢起东西来了,珏儿,不要抢,父皇给你找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