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回敬,你敬,我再敬……酒盏相碰,世人持续扳谈碰盏,氛围其乐融融。
苗疆霸道:“想是吾无福娶得公主殿下。”说着又对天子道:“大梁的女子和顺贤能,吾若能娶得一名归去,便不是皇上的公主,亦是吾之福,吾苗疆之福。”
此时宣国公世子亦站起来,对天子拱手施礼道:“禀皇上,苗疆王所说之事,臣可作证。苗疆王到了都城以后,臣意做地主之谊陪苗疆王旅游京中名胜,那日在青檀寺中,臣与苗疆王一行的确赶上了婠玉县主,苗疆王与婠玉县主产生了点小曲解,苗疆王对婠玉县主那是一见倾慕,归去后茶不思饭不香,多次向臣探听婠玉县主是谁。”
吴贵妃听着脸上的神采淡了下来,“哦”了一声,道:“婠玉县主许亲了?本宫如何不晓得?过三书六礼了吗?没过那便不叫许了人家。”
林英这时道:“家中有女,能得苗疆王慧眼,是我的幸运,不太小女已经许配人家,恐怕要令苗疆王绝望了。”
苗疆王和苗疆公主坐回了坐位上以后,苗疆王和苗疆公主都有些绝望。殿中因为刚才的事氛围有些凝注,太子笑着站起来,举杯对苗疆霸道:“孤敬苗疆王一杯。”
王首辅看了吴贵妃一眼,此时拱手对天子道:“皇上,婠玉县主的确已许给了臣家中长孙。”
苗疆王赶紧站起来,道:“不敢!”
苗疆王又道:“汉人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吾克日在青檀寺偶遇一贵女,见之非常歆慕,意欲向皇上求娶此一女子。”
天子道:“既然婠玉县主已许人家,一女不能许二家,朕再替苗疆王另择她人吧。”
王首辅这时候也是气得吹胡子道:“静安长公主的话,臣不敢苟同。婠玉县主与大郎虽未互换庚帖,但两家早已互约婚事。前人言,一诺令媛,言而有信,说出口的话如何能说不作数。男儿活着,一言忠君,二言庇佑妻儿,如何有将老婆拱手相让的事理。或是静安长公主的家风与我王家不近似,出言可无信,夫子媳婿皆能够相让。”
静安长公主被骂得不爽,回道:“王嫂,我敬你为长,不与你辩论,但婠玉既与王家大郎连庚帖都没换,何来讲订婚。既未曾订婚,如何不能嫁给苗疆王。”
林嫤“哦”了一声,问道:“许的哪一家?”
酒过了三巡,吴贵妃又笑着开口道:“传闻苗疆王想求娶我大梁的公主?只是可惜,皇上适婚的公主独一一名,且前不久已经选定了驸马。”
静安长公主又气又恼起来,恰好一时找不到话来。
苗疆王低着头想了想,他意欲求娶婠玉县主,全因宣国公世子跟他说,婠玉出身崇高,是皇后之妹,若娶得她与天子结成连襟,天子今后必定会帮忙于他。
吴贵妃这时候笑着拍了一动手,欢畅道:“不打不了解,这就是命定的良缘,如果婠玉县主能与苗疆王结成秦晋之好,岂不是一段嘉话。”
苗疆霸道:“吾探听得知,此女为皇后之妹,兵部尚书林大人之女。”
静安长公主弯着嘴笑,道:“苗疆王在青檀寺谁都没有赶上,偏就赶上了婠玉县主,可见的确是千载难逢的缘分。”说着又对天子道:“皇上,不如本日就下旨吧,全了这段缘分。”
苗疆王的心机转了几圈,然后对天子道:“皇上,婠玉县主既已许了人家,汉人有句话,叫君子不夺人所好,吾自不好求娶。至于娘娘所说的宁玉县君,若皇上能够承诺,吾情愿献上黄金和宝石来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