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江南,林嫤还只是在小的时候和庄氏一起去农户的时候去过,如果真能去看看,林嫤内心倒是极欢畅的。
说着又道:“对了,前次苗疆王不是上贡了很多宝石和玉石,皇上给了我很多,我筹算给至公主和幼玉各一匣子做添妆。”
林嫤眼睛一亮,有些欢畅起来,道:“皇上金口玉言,可别哄我,到时候可要真的带我去。”
天子看着她欢畅的模样,忍不住本身也欢畅起来,道:“好,朕这就命令催促中山侯和胡炯赶工完成。”(未完待续。)
林嫤摇了点头,道:“不是,给幼玉及笄礼上用。”
自从她进宫以后,年年代月的被关在宫里,除了偶尔陪着天子去千行山打猎,几近没有机遇出过宫。别说去江南了,哪怕就只是去近一点的处所透透气,林嫤也是感觉是好的。
天子谑笑道:“朕那点东西,可不敷你惦记。”又道:“罢了,一个是朕的闺女,一个是你的mm,也不算给了外人,你爱给就给吧。”
幸亏这两年海埠开通以后,外洋贸易繁华,赋税快速增加,弥补了直道修建的资金缺口。
天子见林嫤欢畅,内心顿时也感觉这件事首要起来,坐直了身子,捏了捏林嫤的手,当真道:“天然带你去,朕甚么时候骗过你。”说着又跟他打算起了线路,道:“我们先去江南,从都城解缆沿途一起到江浙去,朕带你去看看现在海埠繁华的外洋贸易。再从江南解缆,一起沿着直道去西北看一看。西北是你糊口过的处所,你必然想去看看。”
林嫤这才有些雀跃起来,道:“那要将直道从速修好,臣妾可有些迫不及待了。”
林嫤招了招手,让宫女将桌子上的东西撤走,然后又一边问道:“对了,本日婼娘进宫了,听她说赵凛来岁就要调回都城来了?”
南北直道从开端修建到现在,走得非常不轻易,国库拿不出充足的银钱便算计吴家的银钱,中间有人以劳民伤财反对和乘机禁止,乃至将一些天灾说成是对他这个天子劳民伤财好大喜功的天罚。
林嫤笑着道:“臣妾的金饰多得都快戴不完了,尚功局送来的,皇上赏的,另有其别人进献上来的,臣妾只要一个脑袋两只手,那边戴得下很多,就是每天不重样的戴着也戴不完。归正这些东西留在我这里也是压箱底,用也用不上,还不如给了至公主和幼玉。”
天子笑了起来,道:“不是另有太子在,到时候让太子监国,我们就带着孩子出去玩去。”
天子随便的用手摸了摸,一支是金崐点珠桃花簪,一支是翠翘金雀碧玉簪,都是极精美的簪子。
天子笑道:“你倒是舍得,平时不见你拿出来做金饰用,给至公主和幼玉倒是风雅。”
不过林嫤想着想着,又感觉不对,道:“如许一去,少说也得半年吧,朝里的事情皇上不管了?”
天子说到这里,倒是内心舒出一口气。
从都城到江南,再从江南到西北,最后从西北回到都城,相称是将大梁绕了一圈,就是赶路走完,也要两三个月,更别说是如许一起游山玩水的去。
婼走后,林嫤坐了一会,感觉无聊,干脆让人将库册拿了出来。
说着又笑了笑,对天子嗔道:“再说皇上私库的册子和钥匙还在臣妾这里,臣妾想要好簪子戴了,还怕在皇上的私库里找不到好东西。”